隨著鄭好一聲令下,眾人立刻分散開來,王革命下意識想跟著鄭好,卻被鄭好輕輕推開:“別跟我,跟別的隊走,這樣大家才有公平機會拿積分。”
王革命一聽,覺得有理,也就不再堅持,很快,大夥自發組成小隊,槍法好的帶著槍法弱的,心思細的配著行動派的,彼此互補,形成四個方向散開。
“砰砰——!!!”
隨著他們的加入,這個原本寧靜的夜晚頓時被密集的槍聲打破。
鄭好的視力在黑夜中簡直如同作弊,她一邊自己收割積分,一邊快速報點,周圍的人聽到她報出的方向,毫不猶豫地循聲射擊。
隨著最後一人應聲倒地,這場遭遇戰宣告結束。
鄭好一揮手,大夥迅速衝上前去收繳武器和子彈,順手拿走他們身上的積分卡,躺在地上的人見是鄭好他們,不由得哀怨道:“好傢伙,我們辛辛苦苦打了半天,倒給你們做了嫁衣。”
沈鶴歸一邊利落地卸下他們的武器,拿走子彈,順手掏著他的卡說道:“哎呀,別這麼說嘛,見者有份,你們能撿漏,咱們也能撿撿漏,是吧?”
沒一會兒,記分員從暗處走了出來,打著手電筒檢查他們身上的情況,由於場面過於混亂,鄭好便招呼大家:“來來來,都起來吧,別躺屍了,自己老老實實跟著計分員走。”
這場景有點扎心了,那記分員見鄭好這樣做,倒是高看她一眼,隨即卻說道:“別以為你賣個好,我就會給你提供任何資訊,這是不可能的,”他以為鄭好是想討好自己。
鄭好聽到這話,白了他一眼:“你想太多了。”
這一晚收穫頗豐,鄭好算了算,自己打的,包括收取別人的一共有24分了,清點完畢後,她走到被他“擊斃”的兩名教官面前蹲下。
那兩名教官臉上塗滿了油彩,根本認不出是誰,鄭好對著他們露齒一笑,那笑容讓其中一名教官感到毛骨悚然,忍不住問:“你要幹嘛?”
鄭好也不答話,摘下他的帽子拍了拍,隨即回頭喊道:“來兩個人,把他們給我扒了!”
兩名記分員剛想上前阻止,鄭好便說道:“我又沒虐屍,只是收割我的戰利品,合法合規,怎麼,有誰規定不能收衣服?”
這話一齣,記分員頓時語塞,規則裡確實沒這一條,只好眼睜睜看著學生們把兩名教官扒得只剩褲衩子。
“撤!”收好武器物資後,鄭好掩護大夥撤退,一溜煙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回到背風處的臨時營地,大家開始平分繳獲的子彈,沈鶴歸好奇地問道:“鄭好,你扒那些衣服幹嘛?”
鄭好看了一眼答道:“先留著,我們這批學員差不多有700人,教官人數就算比我們少,怎麼也得有一兩百吧?”
“他們又不是同一個連隊的,相互之間肯定有不認識的,到時候選幾個身形外貌差不多的,換上衣服混進他們圈子裡,說不定能引一些教官過來賺積分。”
有人提出:“可我們沒有油彩啊。”
“你這不是廢話嘛,要是有油彩,我現在就叫人混進去了,”鄭好白了他一眼:“先留著,等機會。”
看了看手錶,已經晚上8點多,天色完全暗了下來,這個時間,大夥估計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唉,那撥人怎麼還沒回來?他們還沒解決嗎?”見其他隊伍遲遲未歸,有人開始著急。
“來了,”鄭好耳朵微微動了動,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大家立刻警戒起來,來的可能是同伴,也可能是敵人。
好在那些人機靈,快到背風處時連忙喊:“自己人!自己人!”大家聽出是同學的聲音,這才放鬆下來。
卻沒想到只有4人跑了回來,連忙問道:“其他人呢?”
“唉,別說了,我們倒黴碰到了教官,好傢伙,過去不但沒拿幾分,人手還折了不少!”提起這個他就來氣,他們怎麼那麼倒黴啊!
。問詢忙連,安上不顧好鄭”?了分多們你“
”。分5了得我“
”。分6子豹“
”。分2濤“
”。分3人他“
”。說再來回人他其等,息休先們我,了算,夠不是還,夠不“:道沉完聽好鄭,分積出報十一五一人幾
。來進了溜步個一先率遠志高,聲一的唰,了來回隊部大是然顯,聲步腳多更來傳又遠,著論討正
”?了追狗被?嘛幹你“:道問,樣模副這他見好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