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杜耀祖搖搖頭道:
“他就大概介紹了一下,說現在工廠那邊正在加緊生產,估計不久之後就會配備到咱們團裡,其他細節他沒來得及細說,匆匆忙忙就走了,急著去下一個團教大家使用那電棍。”
聽到新型艦炮的射程能有那麼遠時,胡讓明已經不在乎其他東西了,整個人都沉浸在興奮中。
就連鄭好也在心裡盤算著,自己的那艘軍艦能不能裝上這個大傢伙。
一想起自己的軍艦,她又不禁有些悵然那船還是破破爛爛的,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換艘新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縫縫補補,修了又修的舊船。
唉,要是能出去“打家劫舍”,撈一艘回來,換個殼子刷遍漆,那該多好?她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簡直妙極了!
於是湊到一旁的梁國棟身邊,試探著問道:“連長,你說……咱們要是“意外”撿著別人家的軍艦,能拖回來自己用不?”她這句“意外”說得格外耐人尋味。
梁國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在她那期待的目光中,冷冷的吐出一句:“不行,別想了。”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卻也透著現實的無奈:“你就算真“意外”拖回來了,估計沒一會兒,研究所的人就會“意外”地給你拖走,拆解研究去了。”
行吧,好半天合著還是給別人做嫁衣,想想這樣,那就算了吧,不值得為這事冒著危險打家劫舍。
“行吧行吧,連長,既然沒什麼事了,那我就回了,”鄭好覺得這該學的也學完了,待在這也沒什麼意思,想要回連隊去了。
梁國棟聽到她這話,突然間說道:“哦,對了,政委說你最近先別出海了,沒事在團裡頭幫著練練兵。”
鄭好剛踏出一步的腳瞬間頓住,猛地一轉頭,臉瞬間垮了下來,哀嚎道:“為啥呀?算算日子,我下連隊快5個月了,5個月了我就出了一回海啊!”鄭好有些悲憤地豎起一根手指。
“他們!他們好歹出了兩三趟海,我就一回啊!”鄭好說著,手指止不住地指向一旁站著的沈鶴歸幾人。
沈鶴歸見鄭好指他,連忙說道:“我也就一回,跟你一樣。”
“去去去,沒說你,一邊去,我說的是他們!”鄭好見沈鶴歸拆他臺,連忙手一指,指向胡讓明。
胡讓明見鄭好指過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別打岔,能一樣嗎?他出海是為了測試艦炮的引數,”梁國棟打斷道:“你這段時間別出去了,太招人恨了,就這樣。”
他聽政委說,最近外面都要瘋了,各種抓人,所以特意跟他說了下,讓鄭好這段時間別出去,把她任務給下了,不然的話,他怕鄭好出去就會被人拿炮,一炮給轟死。
鄭好也聽出了梁國棟話中的言外之音,不滿地撇撇嘴,有些暗恨道,那群龜孫子就會拿她出氣,別被她逮到,逮到看她怎麼收拾那幫躲在陰溝裡的臭蟲!不把他們整的回家哭爹喊孃的,她就不姓鄭。
“唉,走走走,好姐好姐,咱們打椰子去!走走走,別杵在這了,”高志遠見鄭好臉上實在不高興,連忙出聲道。
鄭好聽著他的話,看了他一眼說道:“別了,你剛被電,還是老實回屋躺著吧,”隨後又欠欠地說道:“要不要我抱你回去?”說著對他張開了雙手。
“呃,別了別了,不了,我倒不至於還要你抱,沒到那地步,”高志遠見鄭好衝他說這話,連忙搖頭拒絕,要是讓鄭好給抱著回宿舍,估摸著他的臉就丟大發了。
鄭好見高志遠拒絕了,又連忙望向一旁的王革命,王革命立刻那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拒絕得比高志遠還快。
“唉,”鄭好見這兩傢伙都不配合,便嘆了口氣:“我難得對你們好,你們居然婉拒了,我傷心啊。”
沈鶴歸見鄭好無聊,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道:“走,鄭好,我帶你去看個好東西。”
“嗯?”鄭好一聽眼睛一亮,兩眼放光,立馬跟著沈鶴歸身後屁顛屁顛地走了。
”?呀走著跟顛屁顛屁能就好鄭,話句一說子小這歸鶴沈是倒,聽不都說誰,氣脾驢這好鄭麼怎,現發我,嘶“:道說地奇好些有,去出走貨倆這著看朝顧是倒
。著量打疑地停不神眼,前面人四的下剩向瞄目把又,了遠走們他見後隨,人兩那的走外往向看齊齊識意下,頓一時頓夥大裡間房,齣一話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