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紅旗見他們這般緊張,說道:“哪裡有那麼大驚小怪,不用不用。”
“哎呀我的營長啊,你就聽我們的吧,別折騰了!”胡讓明見林紅旗這樣,急得直跳腳。
在這茫茫大海上,真要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林紅旗見大家如此堅持,也不好再推辭,只好乖乖躺上擔架。
鄭好一直豎著耳朵注意後面的動靜,但她需要專注觀察航情,無法分神。
幾個小時後,船終於駛出這片死亡海域,她這才把操控室交給其他人,趕去檢視情況。
走進醫務室,鄭好嚇了一跳,只見林紅旗躺在病床上,整個胸腹部緊緊纏著一圈圈的繃帶,包得像個木乃伊似的。
“啊?怎麼了營長?你這什麼造型啊?”鄭好吃驚地問道,急忙轉向一旁的軍醫:“什麼情況?”
那軍醫聽鄭好的話,連忙說道:“我初步判斷是有些骨裂,但我們這裡沒有儀器,為了安全起見,只能先給他固定起來,等到了紅木國,再想辦法去那邊的醫院仔細檢查。”
“那革命呢?還有沈鶴歸,你們怎麼樣?”鄭好聽完林紅旗的情況,急忙看向其他幾人。
“好姐,我還好,可能就是摔了幾下,身上有些疼,”王革命有些呲牙咧嘴的說道,這突然間放鬆下來,他這才感覺渾身的疼,就跟別人被人打了一頓似的。
軍醫聽到他這話,不用鄭好問,就直接說道:“他那就是軟組織損傷,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鄭好又看向那幾個手上纏著紗布的人:“你們幾個沒事吧?”
“沒事,好姐,就是破了點皮,過兩天就好了,”高志遠滿不在乎地揮揮手。
一旁的餘恩慈聽了,嘴角抽了抽,心想,你就嘴硬吧,看你明天還說不說這話,雖然這麼想,但他自己的手其實也裹滿了紗布。
不少人對餘恩慈的表現還是比較佩服的,他們沒想到這個外交官會突然衝上來,和大家一起救援。
最危險的航海階段已經過去,剩下的航程只要風力不大,他們基本可以安全抵達紅木國。
這確實算是不幸中的萬幸,雖然經歷了風暴與寒流,但風向與洋流恰好朝著紅木國的方向,這場風反而成了航行的助推力。
待航行漸漸平穩的時候,沒受傷的人立刻行動起來,抓緊檢查整艘船的狀況。
甲板上自然是一片狼藉,眾人紛紛開始清理雜物,仔細查驗各處是否有損壞,但船上一些瓶瓶罐罐,飯菜碗碟早已在顛簸中損毀了大半。
沈鶴歸清點完物資,望著他們繳獲的那堆物品,慶幸地說道:“幸好之前把那批餐具賣給了那個三傻子,要是留在船上,經過昨天那番折騰,肯定全都保不住了。”
“是啊,說明咱們的運氣還算不錯,”鄭好也覺得他們運氣挺好的,命大,在這場風暴當中活下來了。
第二天,高志遠嘴硬的代價就來了,他雖然口口聲聲說“沒事”,可到了吃飯時,他那雙手連筷子都握不住,連勺子都拿得十分艱難。
這時胡讓明湊到他身邊,故意問道:“高哥,要不要我餵你吃啊?”
高志遠一聽,臉頓時黑了:“滾滾滾!你存心的是吧?還餵我,怎麼,你想當我爹啊?”
“哎呀,高哥你怎麼那麼想我?我是那種人嗎?來來來,我餵你,不用謝!”說著便拿起他面前的碗,端起勺子就要給他餵飯。
高志遠剛想再罵兩句這小子,但一看到遞到眼前的飯,心想識時務者為俊傑,眼下這情況要是沒人喂,真的是難以吃到飯,所以便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投餵。
船航行了兩天,終於到達了紅木國的交易碼頭。
餘恩慈手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雖然還有些結痂,但起碼此刻是能握筆簽字了 他換上整齊的西裝,與劉世懷他們前往紅木國的外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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