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就這麼幹。”
高志遠說著,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大堆。
幾人偷偷摸摸準備了三天,等一切安排好之後,杜耀祖去叫人,其他幾人則悄咪咪趴在遠處,盯著海邊佈置好的東西。
“高哥,這能行嗎,靠譜嗎?”胡讓明盯著海灘邊準備的那些東西,有些疑惑:“這玩意要是一陣風來,不就全吹沒了?”
“放心,可以的,這就是所謂的燭光晚餐,雖然此刻天還不夠黑,但是海風,美食,美景,多好的配置啊,等再晚點,再放點小煙花,噼裡啪啦的,多美呀,放心,保證是個女的都會動心。”
“可你也說了是個女的,但好姐是普通女的嗎?”胡讓明這一句話讓高志遠噎住了。
“那不然你有辦法?我知道的就這些了,再多也沒了。”
胡讓明一聽就閉嘴了,高志遠接著說道:“唉,要不是我的樂器沒帶來,不然高低得給他來個伴奏。”
“得了吧高哥,你要是伴奏,好姐要是害羞怎麼辦?”王革命跟在旁邊補了一句。
“我覺得吧……我們還是走吧,不然等好姐知道了,害羞多不好意思,畢竟好姐再怎麼樣也是個女孩子。”
“不,我不走,要走你們走,我就要看,再怎麼說,主意是我出的,我是他們的戀愛的見證者,以後的證婚人,我怎麼能不看?”高志遠不幹了,這些東西都是他辛辛苦苦琢磨出來的,他非得現場看看效果不可。
正說著,站在那邊的沈鶴歸扯了扯身上的西裝,這是高志遠硬翻出來讓他穿的,說當兵的都看多了,肯定想看不一樣的。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口風琴,又看了看手裡的乾花,最後望向後頭不遠處探頭探腦的一群人,抬腳朝他們走過去,盯著高志遠說道:“我有點緊張,怎麼辦?”
“哎呀,哥啊,都臨門一腳了,你緊張個蛋啊,再緊張媳婦就沒了,快快快,回去回去,就按我說的那樣來,等會好姐就來了,快去快去!”
高志遠說著,趕緊把沈鶴歸推了回去。
鄭好那,杜耀祖站在門口喊道:“好姐,你換好了沒?”
“來了來了,換好了!”
鄭好換了一身日常些的衣服,走出來看著杜耀祖說道:“政委有沒有說接待什麼人,幹嘛好好的軍裝不穿,要穿常服?”
“我也不知道,政委是這麼交代的,說去碼頭那邊一起接,走吧,走吧,好姐,快遲到了,”杜耀祖看了看手錶,時間有些晚了,忍不住焦急地催道。
“啊,走了走了,哦,你等等,”鄭好說著,又跑回去把自個的手槍往腰上一別,這才出來看著他:“走吧。”
“唉不是……”杜耀祖看著鄭好腰後的手槍,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算了算了,帶槍就帶槍吧。”
鄭好一開始還真以為是出任務,但隨著跟杜耀祖越走越不對勁,便說道:“不對,這不是去碼頭的路,你到底要幹嘛?”
杜耀祖見瞞不過鄭好,只好坦白:“哎呀,好姐,你就去吧,有驚喜等你呢,那什麼,我,我……我就不去了啊,你去吧,直走,轉個彎就看見了,”說完他便撒腿就跑。
鄭好聽了他這話,剛想攔他,突然間又想起,這幾天他們幾個神情不對勁,鬼鬼祟祟的,便想著去看看。
當看到沈鶴歸背對著她的時候,以及身旁那些東西,她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沈鶴歸正有些焦慮地踢了踢腳下的沙子,突然間注意到背後的動靜,猛一回頭看見鄭好,有些結結巴巴地叫了一句:“鄭,鄭好……”
隨後就紅著臉看著她不說話。
鄭好瞧見沈鶴歸這打扮,眼前一亮,這是他第二回打扮成這樣子了,第一回還是出任務的時候,心裡猜到了什麼,臉也有些微微泛紅,畢竟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回被人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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