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好姐,你喜歡那玩意呀,我那也有,我給你拿來,”在海邊駐守,他們有時候吃海鮮都能碰到珍珠,碰到這玩意就會隨手收起來,圖個好看,家裡有姐姐妹妹的也會給她們拿去。
“不用,你那個以後留著給你媳婦吧,我這個是要送我姐姐妹妹的。”
“哎,好姐,你妹妹多大了?”胡讓明聽到鄭好難得提起她姐姐妹妹,好奇地問了一下。
他們知道鄭好有一個大姐,兩個妹妹,大姐已經結婚了,兩個妹妹還在讀書,三妹好像去年考上了大學。
“我三妹快二十了吧,怎麼了?”鄭好隨口應了一句,隨即又反應過來:“怎麼,你們想當我妹夫啊?”不等他們接話,她又連忙說道:“那估計沒戲,我親妹我知道的,她應該不太喜歡你們這樣的。”
話一齣口,覺得可能說得太直了,趕緊補救:“哦,不是說你們不好啊,而是我親妹她這人性格比較風風火火,她說她以後要當報社的記者。”
“她這種性格的,跟咱們不合適,咱們很多工都是要保密的,她這種人喜歡刨根問底,哪有熱鬧往哪鑽,真要在一起了,非把她憋死不可。”
聽到鄭好這話,大夥兒也散去了興致,想想確實在理。
“好了,別想了,明天你們去聯誼會玩得開心啊,記得帶點好吃的回來,”鄭好衝他們擺了擺手,意思別想這麼多了。
第二天一早,徐聞就帶著這一幫要去相親的大小夥子出發了,臨出發前還挨個檢查了一番,特意叮囑他們前一天晚上洗好澡,理好發,剪好指甲,打扮得精神點。
“這可是事關以後的人生大事,不能馬虎,你們都打起精神來。”
高志遠在人群中看著忙前忙後的徐聞,忍不住跟王革命嘀咕:“你看看咱們政委,就差沒把我們貼上標籤,明碼標價了。”
“哎呀,高哥,來都來了,就別抱怨了,”王革命對這次聯誼還挺感興趣,畢竟他也到了這個年紀,看著身旁的人回家就有媳婦熱炕頭,他也會想要。
他家的哥哥都是他娘介紹相親成的,他想自己應該也是這樣,只不過一個是他娘介紹,一個是團裡頭介紹罷了。
到了舞會廳,徐聞衝眼前一位打扮得乾淨利落的中年婦女,友好地伸出手:“哎呀,葛主任,這回還真是勞煩你了。”
“嗨,徐政委,看你說的,不麻煩,”葛主任熱情地握手:“正好各個部門,都有不少青年男女還沒成家呢,他們單位領導也愁,這要幹大事,就得先把後方安頓好,才能放心努力工作,不是嗎?”
“哎呀,這一個個大小夥子,長得可真精神,今天來我這,就吃好,喝好,玩好啊,來來來,裡面請,裡面請,我就先不招待你們了,後頭還有人呢。”
辦這次活動的婦女主任,見到徐聞帶來這麼多年輕力壯,儀表堂堂的大小夥子,想到這次活動後估計能成不少對,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政委,我們要幹嘛呀?”胡讓明見這場面,有些緊張地問徐聞,主要是那大姐看他們的眼神,感覺跟要把人扒光似的。
“哦,沒事,待會里頭會有個舞會,你們進去吃好,喝好,玩好,記住,不許鬧事打架啊,對待女同志要文明點。”
“看到心儀的姑娘,就主動去邀人家跳支舞,知道嗎?”徐聞拍了拍他肩膀,又對大夥兒叮囑了一番。
等這幫傢伙被趕鴨子上架似的推進去,才發現裡頭已經來了不少人,大家穿著光鮮亮麗,三五成群聚在一塊,相互低聲打聽著。
見他們這幫穿軍裝的進來,人群裡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和驚歎,特別是那幾個看著就特別年輕的,能來這的,基本上都是軍官,這麼年輕就是軍官了,一看就前途不可估量。
遠處,有幾名姑娘湊在一塊兒,對著他們這邊就探討起來了。
“唉,文清,你看,哪來了一些當兵的,”一位短髮的姑娘率先開口,推了推身旁的年輕女同志。
“哪兒呢,哪兒呢,我看看,”另外一個頭發微卷,性格看來比較張揚的姑娘聽到這話,連忙東張西望起來。
一眼就看到了那群軍裝筆挺的年輕人,“呀,還真是,他們好年輕啊,這個年紀就是軍官了嗎,別也是來湊數的吧,”話語間帶著一絲懷疑。
短髮姑娘聽到她這話,有些不樂意了:“這還能有假,來這的,哪個不是單位裡的翹楚,你這話說的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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