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歸心裡一肚子的話想說,想說“我們要不也結婚吧”,但是鄭好現在失憶,完全不記得他們之前的事情了,她肯定不會同意的。
可連杜耀祖都要結婚了……想到這,他咬了一口饅頭說道:“杜耀祖要結婚了。”
“哦,結婚了呀,恭喜恭喜啊,”鄭好順嘴回了一句,隨後反應過來,“該不會……你也想結婚吧?”
“嗯,可以嗎?”沈鶴歸聽到鄭好這話,立刻抬起頭來,雙眼期待地望著鄭好。
鄭好衝他笑了笑,隨後吐出冰冷的三個字:“不可以。”
“唉……”沈鶴歸立刻又像蔫了的花朵似的垂下頭去,垂頭喪氣。
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饅頭,半晌後說了句:“我送你去醫務室針灸吧。”
第696章 芒果砸頭
鄭好當然聽出了沈鶴歸話裡的意味,伸手掐了他一把說道:“你就知道扎扎扎,疼的不是你呀!”
沈鶴歸抽吸一口冷氣,但不敢反抗,說道:“沒……但你不是說你頭老是會有點疼嗎?顧大夫也說了,記憶恢不恢復是另外一回事,得先把你這頭疼給弄好了吧。”
鄭好到現在時不時還會頭疼,一疼起來得緩兩三個小時才能過來,有時疼得坐在一旁不說話,沈鶴歸看著都難受。
“行吧,算你有良心。”
接下來幾天,鄭好去扎針還真的有些效果,她零星破碎地能夠記起一些事情了,人的性格也開始沒有之前的幼稚感了。
這一點周圍的人很容易感受到,為什麼?因為鄭好訓人又跟之前一樣訓法了,揍起他們來是毫不手軟啊。
要是之前失憶的鄭好還像個孩子似的,現在則像是孩子開了心智,懂了禮義廉恥。
起碼看著那條狗拖甘蔗,她做不到上去搶的地步了,也不是說做不到吧,總歸能要點臉了。
“來,阿好,喝椰汁,”沈鶴歸拎著兩個椰子小跑過來,把其中一個遞給鄭好,還拿了個吸管塞好遞給她。
鄭好也沒客氣,接過椰子吸了一大口,“嗯,這大熱天難過啊……南島就這一點好,一年四季如春,但他喵的一年四季如春的熱呀,但熱就熱吧,總比凍得半死強。”
“瞧瞧,你看他倆那黏糊的,真是欺負我沒媳婦沒物件,”底下有人在打籃球,看到高臺處坐著那兩人,酸酸地咕囔著。
“唉,得了吧!你要媳婦還不容易?回去叫你娘給你介紹一個不就成嗎?”
“過去點,他倆黏糊就黏糊唄,黏糊得好,起碼鄭中隊不咋訓我們。”
“就是,你難不成你想讓她把注意力放你身上啊?”
那人一聽抖了抖,說道:“算了算了,他們倆還是黏糊著去吧。”
“阿好,等一下我們去拿包裹吧,爺爺寄的東西到了。”
本來應該前兩天就到的,但因為沒有人出海,所以沒法拿過來。”
“嗯,好的,行,走吧,”鄭好一聽“好吃的”,立刻被誘惑著起身往前走去。
等從傳達室拿到包裹之後,鄭好掂了掂手裡的東西,又看了看沈鶴歸懷裡的包裹,問道:“你說瓊姨給我們寄的什麼東西啊?這麼大一袋,不知道是不是都是好吃的?”
“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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