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了,你叫人家鹹鴨蛋,人家叫你蘿蔔仔,你不就叫回去嗎?”羅波啃了口小蘿蔔:“哦,就因著人家叫你蘿蔔仔,你還得叫你老爹改名換姓啊?那讓你爺爺知道了,你爺爺不錘你?”
羅欽聽到這縮了縮脖子,不吱聲了。
羅波又啃了兩口小蘿蔔,在啃完第二根的時候說道:“媳婦,這蘿蔔不錯,明天再拿點唄。”
“你真是嘴皮子上下一碰,可真會說,這蘿蔔是哪兒來的?今天這個都是人給的,又不是我種的。”
“啊?別人給的?誰給的?”
“對門那沈兄弟給的,下午人家送來的,說是你們炊事班那個姓吳的班長帶人種的,你明天可以去問人家要點種子回來,我也種上一點。”
“什麼?對門給的?”羅波全程就聽到這句話,隨後再結合自家兒子哭唧唧的事,頓時一拍桌子說道:“好呀!我就知道這死丫頭住我對門沒好事,準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鍾義珍突然也反應過來,猛拍了他一下:“瞧你說的,哪能把人想得這麼壞?你當是你呀,斤斤計較的。”
“哼,媳婦你要信我,那丫頭真是故意的,她耳朵靈的很,下午肯定聽到有人喊兒子蘿蔔仔了。”
“這特意叫人給的,不然幹嘛不給別的,就給這小蘿蔔,不相信你等著瞧!”說著他又一把拽過羅欽:“我跟你說啊,沒事小心點對門的叔叔阿姨,離他們遠點,他們可壞可壞了,特別是他們最會糖衣炮彈。”
“嗯嗯,爸,我知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被他們的糖衣炮彈收買的!”羅欽在家裡最佩服的是他爸,所以他爸說什麼他都信。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鄭好看到羅波,剛想開口打招呼,可一想起那外號,“撲哧”一聲又笑了出來,笑得周圍的人都莫名其妙。
但看鄭好這反應也不像壞事,大家便沒多在乎,可直到林紅旗開會的時候,鄭好坐在羅波對面,一直盯著他笑,笑得羅波汗毛都豎起來了。
實在忍不住,咬牙切齒道:“鄭好,我臉上是有花嗎?”
鄭好笑著擺擺手:“沒。”
“那你盯著我幹嘛?”
“哦,沒事,就是想到了一個好笑的事。”
鄭好也不罵人,也不說人,就這麼盯著羅波笑。
時間一長,大家都察覺不對勁了,你說要懷疑他倆有私情,那是不可能的,但以他們對鄭好的瞭解,這死丫頭準是憋著壞呢。
坐在她身旁的溫九思,老覺得那心是七上八下的,感覺待會兒肯定會爆發一場爭吵,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是等會兒鄭好跳起來,他就立馬按下去。
就在他們都以為戰爭要爆發的時候,林紅旗進來了。
看著他們兩幫人靜悄悄地看著對方也不吱聲,林紅旗樂了:“喲,今天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麼安靜?”
“大隊長好!”所有人立刻站起來敬禮問好。
“行了,先坐吧,”林紅旗擺擺手,“今天開一個大會。”
林紅旗說著便總結了一下最近的任務情況,以及即將後面的一些任務,等一切都說完之後,他拿出了一個紅標頭檔案說道:“我們現在有一個至關重要的任務,都知道即將迎來國慶了,這一年的國慶至關重要。”
“我們已經提前了一年進行部署,現在到了檢驗結果的時候,最後的這一關,我們得守好,所以接下來的任務安排是這樣……”
鄭好他們這邊緊鑼密鼓地接著下一場任務安排,沈鶴歸那邊也去到了新的連隊。
沈鶴歸也算是趕上時候了,自從第一批摩托化部隊成立後,到現在轉型成為機械化部隊,現如今機械化部隊大多數需要的都是高科技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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