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給塊糖給你吃,酸的壓一壓,”鄭好見他這模樣,從口袋裡搜了搜找出酸糖遞給他。
杜耀祖二話不說接過塞嘴裡。
突然間後頭響起一聲:“鄭好!”
“嗯?誰叫我?”鄭好聽到這聲音有些耳熟,轉頭一看,就看到黨建國帶著幾個人站在她身後。
“喲,這不是黨隊長嗎?真是好久不見,好久不見!”鄭好瞧見是他,立刻笑著上前走一步,伸手想要去握手。
誰曾想黨建國見她伸出來的時候,立刻後退一步,鄭好手懸在半空,隨後眨巴眨巴手說道:“哎呀,黨隊長,你這太見外了,跟你握個手都不肯嗎?難不成是嫌棄我呀?”
一時間周圍的視線迅速投過來,黨建國聽到鄭好這倒打一耙的話,臉色一黑說道:“誰嫌棄你了?剛好看到你,給你打個招呼,握手就不用了,”他對鄭好的手已經有陰影了。
“啊,那也行吧,”看到黨建國這樣,鄭好也知道他想到了什麼,於是故作嘆息道:“你說說咱們那年比賽之後都多久沒見面了,怎麼還抓著以前的事不放啊?我都要忘了,你還記得呢。”
鄭好這話一齣,看向他倆的視線又更多了幾分。
黨建國聽鄭好提起那事,臉更黑了,他身旁的戰友則靠近他問了問:“唉,老黨,什麼事啊?人家女同志跟你見面問好,你怎麼這個表情啊?不是你先叫人家的嗎?”
黨建國瞥了一眼這損友說道:“沒事,”隨後看著鄭好說道:“只是過來給你打個招呼,沒想到你也來了。”
“唉,瞧你這話說的,你都來了,我怎麼不能來?”
“嗯,我們……”
“鄭好~”
鄭好剛想說“要不咱們找塊地方坐下聊聊天”,後頭突然間又響起一聲吶喊。
她轉頭一看,就見甘琪在後面衝她揮手。
當即立刻拋下黨建國,歡快地往後頭跑去:“呀,你也來了?”鄭好看見這幾年未見的老同學,那叫一個驚喜呀。
“嘿嘿,我也沒想到你也在啊,剛開始看見你的身影,我還不敢認呢,直到聽出你說話我才敢叫你,你說說咱們多少年沒見了,”見到老同學甘琪也很興奮。
“對呀,可不嘛,好多年沒見了,我結婚,說叫你們來,結果你們又出任務了,你這小子人不到,禮還送過來了,這有什麼好送禮的。”
“你們結婚,禮肯定得送啊,那個時候我也想來,但這不臨時出任務嘛,就沒辦法,只能託他們把禮給送過去了,在後面說想要來你們這看一看,卻一直沒有機會,沒想到咱倆在這碰到了。”
“對呀對呀,走走走,先去找個地方咱聊聊,噢對了,耀祖也來了,他去放東西了,”鄭好說著便帶著甘琪往招待所走去。
身後的黨建國以及他身邊的戰友,看了看走遠的鄭好,又看了看黨建國說道:“老黨啊,這就是你心心念念念了那麼久的鄭好?唉,別想了,沒戲了,人結婚了,”他們也聽到了剛剛鄭好的對話。
黨建國聽到他們的話,一臉便秘的表情看著他們說道:“誰說我喜歡她了?”
“哎呀,都是男人,大家都懂,不用覺得難過,你看到她的肩章沒有?中校呀!這麼年輕就拿到了中校,這一看就是他們團的香餑餑,還能等著你來摘呀?”
“不是,我沒有喜歡她,”黨建國聽到他們的話,頓時感覺八百張嘴都解釋不清了。
“沒有?沒有惦記人家,你這麼幾年一直關注人家訊息幹嘛,而且剛剛人一過來,你就屁顛屁顛地去跟人打招呼,你看人家對你這反應,一看就是沒意思的,”他身邊的人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黨建國。
“不是!誰喜歡她了?我不喜歡!”黨建國沒想到,他時時盯著鄭好的情況,卻被他們認為自己喜歡她,頓時氣得要跳腳了。
“哎呀,不跟你們說了,我都說我不是喜歡她!”黨建國再怎麼樣,也不能說出那年鄭好對他乾的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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