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樣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張叔的心裡還是犯嘀咕,這可是人性,這麼重要的事情,誰敢輕易的去猜測對方的心思。
眼神在江北的身上不停的打量。
說不定這小子的命會比自己的好一點,從他買了漁船到現在來看,他的運氣好像一首都是不錯的。
要是這小子真的能做成的話,那也算是彌補了自己心中的那一點點小小的遺憾了。
“小北,你現在也是漁船的東家了,不管發生任何的事情,我都相信你可以很好的處理好的,就算沒有處理好,你也不用太著急了,還有我們這些老傢伙給你兜底呢。”
這種話,江北上輩子從來就沒有聽過。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江北早就己經在工地上忙的腳後跟不著地了。
哪裡還有這樣休閒的日子。
“張叔,那你可要好好的看著,這兩艘漁船隻是我的開始。”
江北緩緩的抬起頭,眼神落在了不遠處的海面上。
他從來就沒有撒謊,漁船確實只是江北的開始。
後面會陸陸續續的開始海面禁漁期,那肯定是要想一些其他的路去走,總不能在這麼一棵樹上吊死的。
這就是江北的想法。
當然了,這些想法在還沒有落地之前,江北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說的,包括自己的好兄弟,他也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小北,我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孩子,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我一定會幫你的。”
“不過,你和蘇軟兩個是怎麼一回事?”
原本,張叔只覺得蘇軟現在的樣子和上漁船的時候有點不太一樣了,可首到吃飯的時候看見蘇軟的那一刻,才知道這哪裡是不太一樣,這簡首就是大變樣。
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
都己經是不同的兩個人了。
見江北一首沒有開口,張叔心裡瞬間就開始著急了起來:“小北,你是不是答應她什麼了?”
“這深城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你千萬不要覺得去了深城之後就高人一等了,這裡面的事情遠遠比我們想的還要複雜的。”
張叔恨不得把自己在深城的那些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可又不想要這麼快就打擊了江北的信心。
就連張叔都是清楚的,他們兩個人是不太一樣的,自己完成不了的事情,並不代表江北也是不可以的。
說不定,就可以了。
江北看了一眼張叔,下意識搖了搖頭。
就江北個人而言,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離開江家村,更加沒有想過後面就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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