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打工人心裡想要的是什麼。
想要被當做一個正常人看待,而不是一個只會工作的狗。
蘇軟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訝和恐懼。
這樣的話沒有一個人和自己說過,之前在蘇家的時候,所有人都要求他們高高在上,要和那些人保持一定距離,只有威嚴才能讓別人聽自己的話。
難不成消失的這些年,所有的事情都變了?
蘇軟並沒有很著急的去反駁。
她己經錯過了很多年的事情,要是真的是時代變了的話,還是要虛心的接受。
就蘇軟現在的情況,想要和深城的蘇家好好交流的話,遠遠是不夠的。
也沒有任何頂級資源傾向她了。
只能從頭開始重新學。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以為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
江北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
現在重要的事情還是先知道蘇軟到底是不是精神分裂症才是最重要的。
一旦發現了確實存在問題的話,江北還是要想一個辦法把她留在岸上的好。
否則的話,這漁船上這麼多人,事情也不少。
眼睛也有看不到的地方。
一旦出現了什麼問題的話,那就不是小事。
“我、江北,你剛才說的可是遇到了新的事情,那這件事情也需要小海參與的嗎?”
換個角度思考,就以小海的背景,他們要是真的想要做什麼事情的話,也方便不少。
角落裡小海用自己的筆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完全沒有主動去回答蘇軟剛才的問題。
這麼清晰的問題,也不是一個精神分裂的人會隨意提出來的,除非只有一個結果……
那就是她故意的。
江北用餘光看了一眼小海的方向,見小海並沒有開口。
就把話題給移開:“有些事情知道了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就好,你也應該清楚小海的身份不不簡單,要是被其他有心之人從中作梗的話,我們的漁船還有合作的事情,恐怕連你想要拿回蘇家的這件事,也會被人查出來的,明白了嗎?”
話己至此,就算蘇軟不知輕重,也應該明白有些事情早就不在她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了。
要是還不知好歹的追問下去,那高低有點不懂事了。
更何況,蘇軟心裡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現在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要等著江北的施捨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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