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我家裡的事你不用擔心,我都己經安排好了,再說了,我現在可是家裡的主要勞動力,就算是出門上班,那也不是什麼時候想回家就能回家的,你說是不是?”
江北很自然的點了點頭。
話是這麼說。
可在江北看來,他的這些兄弟從來就沒有要求過他任何事情,更是沒有想過因為他們的關係比較好就一個勁的去要求得到什麼。
漁船上的活,基本上都是江平一個人在幹。
能和眼裡有活的人在一起工作,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就是自家的兄弟,江北實在是太瞭解了。
也不知道江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就會這樣的敏感。
想到江平年少的時候遇到的事情,說不定就是因為那件事。
江北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只是隨手就把自己的手搭在了江平的肩膀上,還順勢拍了拍:“阿平,你馬上就要成家了,都是大人了。”
“那就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自己的頭上,你說是不是?還是要好好的想一想要怎麼做才能讓家裡人過上更好的生活,你說是不是?”
“而且我相信這樣的話,你們一家人才更好。”
江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欲言又止。
從來沒有人和江平說過這樣的話。
在江平的記憶裡,他們家所有的事情都是他阿媽在操持的,而且他阿爸本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
也就是在那件事情中說過一句話,導致到現在都還在家裡抬不起頭來。
江平自然也知道他在家裡是什麼樣的身份地位。
平時就有什麼活就幹什麼活。
一首都緊繃著,在家裡多說一句話都沒有意義。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跟著江北出海之後就慢慢的發生了變化。
他現在賺錢己經是家裡最多的了,再也不用看家裡人的臉色做事了。
也不用等他們說什麼沒有文化,沒有能力,就是個一輩子吃白飯這樣的話了。
可從來就沒有人問過江平自己心裡想要做什麼。
就連當年上學也是一樣的。
江平緩緩的抬起頭,眼眶中貌似被什麼東西給打溼了:“小北,我……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江北疑惑的看著江平。
“阿平,你一首都是一個穩重的人,既然是你想要的東西,那肯定證明你己經經過深思熟慮了,你現在只要告訴我需要我為你做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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