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做的這些事情,都是舉手之勞,獸人吃飽喝足,也就沒有搶奪食物、虐殺獸人的想法。
她同意楚月白的請求:“可以,不過你的族人信得過你嗎?”
楚月白現在已經不是銀狼王了,而且他的罪行比其他獸夫都要嚴重,他殺了雌性,被族內的人當場抓住,廢了修為後,被直接扔進了蠻蒼莽大陸。
楚月白不會管族內算計他的人,他要管的是他之前的舊部,他語氣堅定:“會!”
鳳南玥:“信你就好!”
她竟然爽快答應了她的請求,她和那些高高在上的雌性不同,她很特別,願意把這一切和其他獸人分享。
楚月白沉靜如海的目光下,瞬間暗流洶湧,他靠近鳳南玥一步,那暗流洶湧的眸下,彷彿藏著足以顛覆一切的瘋狂。
他開口的聲音微微嘶啞:“妻主,謝謝你!”
河風吹來,楚月白身上清冽如雪的氣息帶著冷風裹在鳳南玥身上,他淺藍的長袍獵獵作響,揚起的一邊衣角,拂過鳳南玥垂在身側的手背上。
鳳南玥只感覺手背一陣酥麻,她快速退出楚月白的陰影,表情不自然的同時,臉也紅了:“沒事,我……先回去了,你們也趕緊回來吃午餐。”
鳳南玥轉身就飛身回到對面,身子輕盈如燕,她自己感覺爽翻了,飛揚走壁如履平地,好不快活。
楚月白看著鳳南玥的背影,眉眼間盡是漫不經心的疏離與壓迫。
開口的聲音漫不經心:“她又跑掉了。別看她外表隨性開朗,實則防備心很重,但凡我們靠近半步,她第一反應便是逃離。”
玄燼雙眸幽深,寒光閃爍,故意激楚月白:“你要是覺得妻主有防備心,那就離妻主遠點,亦或者離開這裡。”
銀狼王不可能沒有留後手,就連蒼冽那頭炸毛獅都留了後手了,更何況是狡詐的銀狼王他想離開這裡,應該不難。
楚月白敏銳的藍眸淡淡掃了他一眼,警告他:“玄燼,我不是蒼冽那個一點就炸的莽夫,你的激將法對我沒用。”
楚月白沒有靈力,他只能穿過比他高的雜草走回小院。
玄燼對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就飛身回到了對面。
楚月白看著玄燼的身影從他頭上掠過,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握緊。
他銀狼一族,最擅長的就是無聲無息地滲透一個人的生活,就像空氣一樣無孔不入,遲早有一天,他也能得到妻主的治療。
若沒有希望,他不敢奢望;可如今有了希望,楚月白就知道,他無法剋制自己,更加渴望妻主的治療。
他會悄無聲息地滲透她的生活,甚至完全佔有她。
只要能繼續修煉寒月噬心訣,他就能回去為自己洗清冤屈。
而此時,白莉在門口擋住了鳳南玥。
鳳南玥沒想到白莉會追到這裡來,她神色驟然冰冷:“白莉,你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