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寒很驚訝,白花花的內臟怎麼上色了?
他下意識地靠近鳳南玥,在她耳邊低聲問:“妻主,這又是什麼新吃法?”
鳳南玥耳邊是他灼熱的呼吸,癢癢的,酥酥的,撩得她的心往上提,臉發燙,她輕咳一聲:“滷味,這樣……吃更好吃。”
鳳南玥眉頭微蹙,今天的玄燼和墨清寒像是吃錯了藥,怎麼都喜歡湊到她耳邊說話?她有些受不了,他們也太會撩了。
墨清寒看著她臉紅了,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她這腦袋裡,到底還有多少新奇的想法?
他開口的聲音低沉又自帶一股蠱惑人心的魔力:“妻主,很香,我還從來沒有聞到過這麼香的味道。”
他的手,拉住了鳳南玥的手,唇也湊了上去,蜻蜓點水一般吻了一下就移開,然後看向站在門口的蒼冽,露出一抹佔有慾極強的笑。
蒼冽看著墨清寒本性暴露,低吼了一句:“裝貨!”
說完憤怒地轉身離開。
墨清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這炸毛獅,真是經不起一點激。
而鳳南玥剛剛平靜的心湖,又起了波瀾。
她快速退後一步,記憶中,獸夫對自己的妻主,一旦有了親密接觸,就時時刻刻黏著不放。
玄燼和墨清寒黏著她,難道是因為她們一起躺在床上治療的緣故?
鳳南玥覺得是因為這個原因,但墨清寒和玄燼都說只能有她一個妻主,她就得對他們負責。
一想到以後能左擁右抱的日子,鳳南玥後背就發麻,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繃。
啊啊啊……不能想,絕對不能想,太羞恥了。
鳳南玥走到石凳旁坐下,現在沒事,接著治療。
她體內的靈氣彷彿不會消耗一般,有種用之不竭的感覺。
“墨少主,過來坐,我幫你治療。”
墨清寒很聽話地走過去,坐在她身邊,這一次,他主動拉著鳳南玥的手。
雙手緊握在一起的瞬間,舒暢的感覺讓墨清寒身體明顯緊繃了一下,好敏感,他的熱潮期快到了。
他開口的聲音也略微發緊,有種蠱惑人心的沙啞:“妻主,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鳳南玥想到他年紀……不行,不能想,這坎過得去才行。
如果識海里的記憶沒錯的話,蒼冽是十個獸夫中年紀最小的,原主也是二十歲,蒼冽也是二十歲,年少輕狂,血氣方剛,遇事情很衝動。
難怪原主眼裡就只有蒼冽,還對他霸王硬上弓。
鳳南玥沒說話,墨清寒靠近她,低聲道:“妻主不願意嗎?清寒已經是妻主的人了。”
靠靠靠!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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