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南玥走到門口,腳下一滑,整個人差點摔倒,完了,完了,蒼冽說的洞是指那意思?
這該死的炸毛獅,太氣人了。
不是,她心裡為什麼要做這樣的心裡詮釋?
鳳南玥走了幾步,想到了棲梧,他今晚不能去上洞裡。
“銀狼王,給朔將軍安排一個山洞,讓他住下。”
楚月白看著她紅撲撲的臉頰,她真是容易害羞,他唇角微微上揚:“好的,妻主,我會安排的。”
棲朔覺得,倒也不必,住在一個山洞裡,倒也刺激,可惜鳳南玥不讓住了。
鳳南玥快速地離開廚房,美男多了也是煩惱。
而墨清寒和玄燼的拳頭,同時朝著蒼冽揮過去。
蒼冽感覺到了他們的殺意,快速往地上滾了一圈,躲了過去。
他爬起來,手裡還拿著包子,年輕氣盛的他,脾氣有點就炸,他警告地看著兩人:“墨清寒,玄燼,你們別太過分,妻主是我們所有人的,不是你們兩人的。”
玄燼微微歪著頭,腹黑的目光冷冷地落在蒼冽的臉上。
那眼神很赤裸,只差“我想把你殺了。”幾個字寫在臉上。
他聲線邪肆幽冷:“蒼冽,你沒機會了。”
墨清寒紫眸冷冷警告蒼冽:“蒼冽,閉上你的嘴,不能仗著你年輕,就口無遮攔,信口胡說。”
蒼冽覺得他們都老了,他拍了拍胸脯:“妻主就喜歡我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樣子。墨清寒,玄燼,我年輕,我驕傲。”
墨清寒眼底閃過一絲殺意,他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一彈……
卻沒有彈出去,被玄燼擋住了。
玄燼提醒他:“別衝動,你這一指彈出去,蒼冽會經脈盡斷,妻主好不容易讓他的經脈修復得差不多了,別辜負了妻主的心意,他總有一天會離開的,妻主很著急,我們快吃東西,吃完去陪妻主。”
他們之所以現在沒過去,是因為鳳南玥要沐浴,換衣服。
墨清寒這才收回靈力,拿起包子大口吃起來。
蒼冽額頭冷汗涔涔,他這才發現,自己差點死了。
他皺著鼻子,冷冷瞪了墨清寒一眼,他熱潮期到了,這個時候的墨清寒,性子多疑又暴躁,脾氣陰晴不定。
他瘋了,招惹一頭髮情的臭蟲。
楚月白和棲朔保持沉默,沒說話。
棲朔認真的吃著包子,這食物,美味可口,唇齒留香,比肉還香。
活了快百年了,還是第一次吃這麼美味的食物。
楚月白也忙著吃東西,惹鳳南玥不開心,別說治療了,連吃都沒得吃,蒼冽是閒得慌才會去招惹鳳南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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