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濯眼皮都沒抬,慢悠悠往被褥裡縮了縮:【你是你是,你最狗。】
【瞎說什麼!】0304原地蹬了蹬爪子,彈幕憤憤不平飄出來,【我這叫犬系少年,自帶可靠buff,格局開啟一點!】
項濯低低玩味地重複一遍,輕笑出聲,【我記得系統沒有性別。】
0304瞬間被噎住,安靜兩秒,猛地調轉話語
【欸?你給解雨辰拉黑了是不是相當於給財神爺拉黑了?那你在這個世界還有出頭之日嗎?你不受財神爺眷顧啊。】
【滾蛋!】項濯猛的睜開眼,一巴掌拍到狗頭上,也不管手掌上的燙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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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養的日子一天天過去。西沙海底墓留下的大小傷口盡數脫痂癒合。
小臂皮膚上蜿蜒落下幾片淺淡凹凸的褐色疤痕,項濯時常挽起袖子忙活,裸露出來的疤十分顯眼,他自己從來不甚在意,這點疤等回到快穿局去修復就好。
但無邪有時候會看著傷疤發呆,也不知道心裡依舊是後怕還是什麼
這天午後,兩人坐在吳山居的石階上閒坐,院子裡曬著洗淨的衣物,四下安安靜靜。
無邪無意間側過頭,視線落在項濯小臂交錯的疤痕上,動作不自覺頓住,就那樣怔怔望著,神色安靜得有些出神。
項濯餘光捕捉到他的目光,隨意抬了抬胳膊,淡淡開口:“看什麼,一塊疤而已,又不礙事。”
無邪猛地回過神,倉促收回視線,有些窘迫地撓撓後腦勺,乾笑兩聲。
項濯抬了抬下巴,示意無邪看自己。
“光盯著我的疤,你身上不也留疤了嗎。”
無邪一愣,下意識攥緊手腕,連忙往下扯衣袖想要遮住,語氣帶著幾分不自在:“嗨,不值一提。”
“沒有什麼值不值得一說。”項濯聲音平緩,指尖輕輕摩挲自己小臂的疤痕,“咱倆是一起受的傷,你想說我受的傷也不值一提啊?”
無邪瘋狂搖頭,他側過身子,認真看向項濯。
“你要是沒有別的打算,乾脆留在吳山居住著。一個月我給你一萬,吃喝全都包,日常打理鋪子的活兒能做就做,不想動歇著也完全沒問題。”
項濯眉梢輕輕一挑,有些意外。“一萬?這麼大方。吳山居生意有這麼紅火?”
吳邪嘿嘿一笑,底氣十足地揚了揚下巴。
“放心,不用靠鋪子營收,這筆錢我找二叔拿。反正他手裡家底厚,閒著也是閒著,拿他的錢養人,我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心意我收下了。”項濯溫和開口,卻委婉回絕,“但我不想幹活,我事情很多的。”
無邪聞言忍不住笑起來:“誰敢安排你幹活啊,躺著消磨時日都行。”
“當米蟲啊?那更不行了,不是我的風格。”項濯搖了搖頭,起身走進吳山居,無邪也跟了上去。
項濯漫不經心緩步穿行,目光掃過架上琳琅物件,大多是尋常舊貨,並無特殊之處,來這這麼些天了也都見過了,反正面上擺著的半真半假吧。
他繞到店鋪內側那張搖晃的舊木桌旁,桌腿底下塞著一塊灰撲撲的卵石,稜角被磨得圓潤,表面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一看就是隨手撿來墊桌腳的。想來是桌子常年不平,吳邪圖省事尋來的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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