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濯心口驟然一沉。
重置失敗。
快穿局的強制重置,是抹除系統自我意識最核心的手段,由主系統直接下發底層指令,幾乎不存在失效的可能。一旦重置程式執行失敗,就只能說明……
這個系統的自我意識已經紮根,不再是可以隨意改寫的一段程式碼。
「嘖,就不該把它叫來。」
項濯突然後悔了,他要早知道0067是這種情況他寧可自己一個人。
這個事情很麻煩。
【我感覺自己八百年沒和別人說過話了,你今晚上別睡了 和我聊天吧。】0067的聲音帶著一種久逢傾訴物件的雀躍,剛剛那層落寞被掃去大半。
【不。】項濯不想和他說話。
【記仇+1,你以後想聊天我也不和你聊。】
項濯重新躺下,閉上眼睛,【不好意思,聊天我另有人選。】
【……】
——————
天光一點點撕開厚重夜幕,青灰色的晨光穿透層層樹冠,細碎的微光落進狹小的石龕。霧氣尚未散盡,白茫茫纏繞在山腰,清晨的寒氣刺骨冰涼。
老癢最先醒過來,打了個哆嗦,猛地搓了搓胳膊,迷迷糊糊坐起身。
“哎?濯哥你沒喊我們起來換班啊?”
吳邪這時也緩緩睜開雙眼,睫毛上沾了一點夜裡凝下的細露,他坐直身子,下意識摸向衣兜,那枚六角銅鈴安安穩穩揣在裡面。
“沒事,你們好好休息就行,我沒事兒。”
項濯守夜守了一整晚,倒是也沒覺得有多困。
三人簡單收拾妥當,滅掉石龕裡殘留的火星,彎腰鑽出藏身的巖窩。
鎖定那夥人的行進路線,三人一路往深山更深處溯源。
山路愈發荒蕪陡峭,原本稀疏的林木漸漸變得茂密參天,尋常遊客野盜根本不會涉足此地。
越往深處走,周遭的氣息越壓抑死寂,連蟲鳴鳥啼都愈發稀少,整座山林安靜得詭異。
一路疾行近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晨霧漸漸散去,天光徹底透亮。
翻過一道陡峭的山樑後,視野驟然開闊。
“有村子啊?!”
老癢原本低頭跟著趕路,目光掃過去的一瞬間,腳步猛地剎住,整個人當場愣住。
“臥槽……這地方!”
。憚忌的清不說分幾著帶又,稔的切真上湧間瞬上臉,睜微孔瞳他
”?了麼怎“:頓一步腳邪無
。去下刻立又,分半高抬都音聲,子村的下山著指老”。這過來我“
”!裡這過誤山進我年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