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是狹窄通道,裡面卻是一間極其規整的獨立石室。
整間石室空空蕩蕩,唯獨正中央的石砌高臺之上,靜靜停放著一具漆黑古棺。
老癢剛鬆了半口氣,抬手擦了把額角的薄汗,目光還落在中央古棺上,隨口低聲嘀咕:“折騰這麼久,總算摸到正地方了……”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驟然從棺後死角暴竄而出!“”
黑影手中握著堅硬的石錐,對準離得最近的老癢後頸狠狠劈砸而下!
“小心!”無邪瞳孔驟縮,厲聲示警。
可距離太近,變故太快,根本來不及阻攔。
“嘭!”
沉悶的重擊聲短促刺耳,老癢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腦袋猛地一垂,雙眼瞬間翻白,身體一軟,直挺挺往前栽倒,當場徹底暈死過去。
電光火石之間,黑影得手不貪,立刻調轉方向,握著石錐徑直撲向身側的項濯,招式兇狠,直奔要害,擺明了要一擊絕殺。
但項濯反應快得極致。
在黑影動身的剎那,他身形已然側轉,避開致命一擊,手腕精準鎖死對方揮砸的小臂,力道驟然收緊。
手腕被死死扣鎖,石錐脫手滾落,整個人被製得動彈不得,半點反抗餘力都無。
無邪心臟狂跳,攥緊手電立刻上前,刺眼的白光穩穩打在地面那人的臉上,驅散陰影,照亮全貌。
看清面容的瞬間,無邪眼底驟然凝滿錯愕與詫異。
“這不是……”
是最初進山時,一路尾隨跟蹤他們的那群外人之一。
項濯膝蓋抵住對方後背,力道沉穩不容掙脫,眸光冷冽沉霜,死死鎖著身下之人。
古棺另一側的陰影裡,緩緩走出一道佝僂的人影。
“住手。”
無邪手電光束猛地一轉,精準打向來人。
光影破開黑暗,露出一個拄著“木拐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緩步走近,隔著幾步距離停下,目光掃過倒地暈厥的老癢,又落回被制服的同伴身上,最後看向項濯,語氣平和,帶著十足的誠意:“小兄弟,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那剛剛沒見你們多手下留情啊。”項濯嗤笑一聲。
中年男人抬手虛壓,示意地上的同伴安分,再次開口,語氣溫和退讓:“沒必要打打殺殺。我們都一路闖到這裡,不容易。”
“有話好說,大家心平氣和聊一聊。各取所需,行不行?”
石室裡緊繃的對峙僵在半空。“”
無邪攥著手電,光束穩穩鎖死拄拐的中年男人,神經繃得筆直:“我哥們兒還在地上暈著呢!現在打不過了你又擱這各取所需了!你死不死啊你!”
。局僵化再想,解辯口開要正,僵微臉人男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