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一個三品武者如何在四天,甚至不到四天的時間內打贏四位絕巔武者。
莊洵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顯得很是憂鬱。
這次他不是裝憂鬱,而是真的憂鬱了。
不是為了自己。
畢竟他已經有一具分身跑出大周山,何況現在他想讓另外三具分身逃跑還來得及。
而是為了萬形武院的弟子。
他能跑,他們可跑不了。
今早老兵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想在一個多月後的年輕一輩比武大會上血洗澤川城,復活自己的亡妻,還有另外三位絕巔武者的親朋摯友。
所以一個多月……不,四天,甚至更短的時間之後,他們都會死。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在面對這麼一群如此崇拜尊敬自己,讓幹什麼就幹什麼的人兒,即使在冷漠無情的傢伙,得知他們即將死亡的訊息,心中也會有所動容吧。
所以……
莊洵捏緊拳頭,低下頭,劉海掩蓋住眼睛,他的嘴角掀起一抹無比猙獰的弧度。
“真不想走到這一步啊!”
……
“兄弟們,出去旅遊了,勿念。”
大周山相隔一個山頭的山腰上,莊洵操控著燕平生對著遠方渺小的萬形武院揮了揮手,然後緊了緊背後的包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嗯,一具分身跑還是不太保險,至少要兩具。
與此同時,萬形武院內的偏崖。
莊洵操控著白玉京站在懸崖邊上,雙手附後,靜靜望著下方並不知道災難即將來臨的弟子們,嘴角揚起一抹遊刃有餘的笑容。
“不過就是區區四位絕巔嗎,哼,我才是這大周山真的執棋者。”
莊洵敢這麼說話,並不是已經想到了辦法,只是單純覺得這樣很帥。
“啊,即使死期將至我依舊如此從容不破。”
他腳步歡快地回到自己的院落內。
來到寢房外,他推開門,然後愣住了。
裡面竟然坐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年人。
看相貌,與白玉京極為相似,就像是……老去後的白玉京。
就在莊洵怔怔地張著嘴發愣的時候,那個老年白玉京抬眸看向少年白玉京,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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