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奧萊特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時間彷彿凝固了足足三秒。
然後——
“!!!”
她像被滾水燙到一樣,猛地鬆開了嘴,整個人如同彈簧般從床上彈坐起來!
銀白的眼眸瞪得滾圓,瞳孔因為極致的震驚、羞恥和慌亂而急劇收縮,臉頰、耳朵、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她、她、她剛才在幹什麼?!
咬、咬人?!
還、還舔?!吮?!
而且咬的是…是…
她的目光,驚恐地移向旁邊。
只見希爾還沉沉地睡著,側躺在原本屬於她的那一半床上(昨晚她劃的“中線”早就不知道被睡到哪個次元去了),銀白色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深藍色的絲絨床單上,襯得他肌膚越發白皙。
他身上的浴袍早己睡得鬆散不堪,衣襟大敞,露出大片胸膛和纖細的鎖骨。
而靠近肩膀和鎖骨連線處的位置…
那一片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斑斑點點的…紅痕、水漬,和那幾個無比刺眼的、帶著她齒印的痕跡!
最要命的是,即使被她剛才那麼大的動作驚動,希爾也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並沒有醒來。
他無意識地朝著她剛才躺過的、還殘留著體溫和氣息的方向,蹭了蹭。
像只尋找熱源和安全感的小貓。
嘴裡還發出含糊的、帶著濃重睡意的夢囈:
“唔…媽媽…香香…涼涼的…”
“蹭蹭…舒服…”
“不、不要丟下希爾…”
“希爾乖…”
他說著,長而密的銀色睫毛顫了顫,一滴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髮間。
整個人蜷縮起來,呈現出一種全然的、毫無防備的依賴姿態。
薇奧萊特呆呆地看著他。
看著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罪證”。
看著他睡夢中無意識的依賴和夢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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