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枕在莉莉安娜溫軟的臂彎裡,鼻尖縈繞著濃郁的玫瑰香和一絲更私密的甜暖氣息,臉頰貼著絲絨衣料下微微起伏的柔軟,整個人懶洋洋的,像只饜足後曬著太陽的貓。
銀灰色的眼眸半闔著,長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嘴唇還殘留著些許水潤的光澤,微微紅腫。
他小口地、滿足地籲出一口氣,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嘴角,彷彿在回味剛剛那點帶著奇異安心感的、只屬於莉莉安娜的“安撫”。
“飽了?”莉莉安娜低頭看他,指尖輕輕撥弄著他汗溼後重新變得柔軟順滑的銀髮,碧綠的眼眸裡漾著毫不掩飾的饜足和一種深沉的、扭曲的溫柔。
“嗯……”希爾含糊地應道,聲音帶著鼻音,臉頰在她胸前蹭了蹭,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像小動物標記領地。
“莉莉安娜姐姐的……最好……”
他說得天真又自然,全然不覺這話裡帶著怎樣令人臉紅的歧義和依賴。
莉莉安娜的心臟因為這句無心的、全然的依賴而重重跳了一下,一股混雜著佔有慾和變態滿足感的暖流竄遍全身。
“小饞貓。”她低笑,手指懲罰性地捏了捏他小巧的耳垂,力道卻輕柔得像撫摸。
“這就滿足了?”
“以後,姐姐這裡……”她的指尖,意有所指地點了點自己心口的位置。
“所有的,都是你的。”
“只給你。”
“只要你乖,只要你不看別人,不想別人……”
她的聲音漸低,帶著誘哄的魔力。
“姐姐就把你喂得飽飽的,把你養得白白胖胖,讓你再也想不起別人給的……任何味道。”
希爾在她溫柔的誘哄和充滿佔有慾的宣言中,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卻又更緊地往她懷裡縮了縮。
一種熟悉的、被“需要”和“獨佔”的感覺,混合著身體剛剛得到“安撫”後的慵懶,讓他奇異地感到安心,哪怕這安心建立在危險的流沙之上。
“我……我本來就只想莉莉安娜姐姐……”他小聲嘟囔,臉頰泛著紅暈,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剛剛情動未褪。
“別人的……我都不喜歡……”
“薇奧萊特同學的……冷冰冰的……”
“奧菲利婭小姐的……嚇人……”
“只有莉莉安娜姐姐……香香的,暖暖的……”
他斷斷續續地說著,每個字都像沾了蜜的小鉤子,撓在莉莉安娜最癢的心尖上。
碧綠的眼眸瞬間暗沉,翻湧起驚人的佔有慾和狂喜。
“再說一遍。”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希爾茫然地抬起眼,對上她燃燒的目光,臉頰更紅,但還是乖乖地,小聲重複:
“只喜歡……莉莉安娜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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