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她吻你。”
“你……還讓她……在你身上……留下那麼多印記。”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鎖骨上一處還泛著淡紅色的、屬於莉莉安娜的吻痕，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彷彿要將那塊皮膚剜下來的、病態的力度。
“我這裡……好疼。”
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的、彷彿真的在忍受著巨大痛苦的意味。
“看到你對她笑的時候……好疼。”
“看到她吻你的時候……好疼。”
“看到你身上那些印記的時候……好疼好疼。”
“疼得……快要死掉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病態的、彷彿真的在承受著某種撕心裂肺的痛苦的意味。
希爾看著她那雙寫滿痛苦和瘋狂的銀白色眼眸，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有恐懼，有愧疚，有一種莫名的、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心疼。
但他還是別過頭去，聲音帶著一絲倔強的、賭氣般的意味:“那……那也是你自找的……”
“誰讓你……打我……”
“誰讓你……罵我……”
“誰讓你……把我一個人丟下……”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委屈的、控訴般的意味。
薇奧萊特的呼吸，因為他這句話，而微微一滯。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雙寫滿委屈和倔強的銀灰色眼眸，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帶著一種病態的、自嘲般的、令人心悸的意味。
“是啊……是我自找的……”
“我打你……我罵你……我把你一個人丟下……”
“所以我活該……看著你對她笑……看著她吻你……看著你身上留下她的印記……”
“我活該……疼死……”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的、艱難的意味。
她說著，緩緩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貼著他的鼻尖，溫熱的呼吸與他交融。
那雙銀白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寫滿了瘋狂和病態的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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