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館三樓另一端的房間裡,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影。
薇奧萊特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中端著一杯溫熱的紅茶,銀白色的眼眸帶著一種悠閒的、饜足的、如同剛看完一場精彩好戲般的光芒,看著窗外那片被夜色籠罩的花園。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真是……一齣好戲啊。”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愉悅的、感嘆般的意味,輕輕抿了一口紅茶,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舒適的暖意。
在她身後的床上,婭莉莎正坐在床沿,抱著膝蓋,紫色的眼眸裡還帶著未乾的淚痕,臉上包著那層厚厚的白色紗布,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委屈的、可憐巴巴的氣息。
她低著頭,不說話,只是偶爾發出一聲細微的、壓抑的啜泣聲。
薇奧萊特放下茶杯,轉過頭,看著床上那副可憐巴巴模樣的婭莉莎,銀白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玩味的、如同逗弄小貓般的光芒。
“好啦,別哭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哄勸般的語調,卻掩不住那絲幸災樂禍的意味。
“這不是……如你所願了嗎?”
“薇薇拉那個傢伙……現在估計正忙著‘安撫’你的希爾哥哥呢……”
“只不過……方式可能……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樣。”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婭莉莎的身體微微一顫,抬起頭,紫色的眼眸帶著一種委屈的、控訴般的光芒,看著薇奧萊特,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你……你騙我……”
“你說……只要我去找希爾哥哥……薇薇拉姐姐就會心軟……就會讓我和他一起睡覺……”
“可是……她……她把我趕出來了……”
“還把……把我的枕頭……扔掉了……”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帶著一種委屈的、令人心疼的意味,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她當然會把你趕出來。”
薇奧萊特的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輕鬆的語調,站起身,走到床邊,在婭莉莎身邊坐下,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那包著紗布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親暱般的意味。
“因為……她被我下了藥啊。”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漫不經心的意味。
婭莉莎的身體猛地一僵,紫色的眼眸裡充滿了震驚和恐懼,看著薇奧萊特那張帶著從容笑意的臉,聲音帶著顫抖:“你……你給她下了藥?!”
“噓——!”
薇奧萊特豎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銀白色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狡黠的、如同狐狸般的光芒。
“小聲點……別讓別人聽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神秘般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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