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親手撕碎了他的衣服。”
“是你……不顧他的哭喊和掙扎……強行佔有了他。”
“是你……在他身上留下了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
“是你……讓他用那種……彷彿看陌生人般的冷漠眼神……看著你。”
“是你……親手……毀掉了你和他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和依賴。”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如同審判官般的、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我只是……給你提供了一個……釋放自我的機會而已。”
“真正傷害他的人……是你自己。”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譏誚的意味。
薇薇拉的呼吸,因為她這番話,而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紊亂。
那雙銀灰色的眼眸裡,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了痛苦、悔恨和憤怒的情緒,握著劍柄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她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抬起頭,那雙銀灰色的眼眸裡,所有的複雜情緒,都化作了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如同萬年冰川般的殺意。
“薇奧萊特……”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平靜的、如同暴風雨前最後一絲寧靜般的意味。
“拔劍。”
“今日……你我之間……只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這個訓練場。”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的意味。
薇奧萊特看著她那雙寫滿決絕殺意的眼眸,臉上的笑容,終於緩緩收斂了一些。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彷彿被逼無奈般的意味:“唉……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她說著,伸出手,掌心向上,銀白色的光芒在她掌心中凝聚,緩緩形成一柄通體銀白、鑲嵌著月光石的纖細法杖。
法杖的頂端,一枚鴿子蛋大小的月光石,在晨光中泛著柔和而神秘的銀白色光芒,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魔法波動。
“既然你執意要打……”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認真的、冰冷的意味,銀白色的眼眸裡,翻湧著一種同樣令人心悸的戰意。
“那我就陪你……打一場。”
她說著,將法杖輕輕拄在地上,一圈銀白色的魔法波紋,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在地面上激起一陣細微的塵埃。
“不過……薇薇拉……”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玩味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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