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拉一腳踢開訓練場邊的一顆石子,石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砸在遠處的樹幹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銀灰色的眼眸裡翻湧著無處發洩的怒意,握著拳頭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嘖嘖嘖……”
一道帶著慵懶笑意的聲音,從訓練場入口處傳來。
“這是輸了?”
“還是被氣的?”
薇奧萊特靠在訓練場入口的石柱上,雙手抱胸,銀白色的眼眸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光芒,看著薇薇拉那張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臉。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令人恨不得撕爛的笑容。
薇薇拉轉過頭,看著她那張帶著幸災樂禍笑容的臉,聲音帶著冰冷的、咬牙切齒的意味:“薇奧萊特……你是不是活得太滋潤了?”
“想找點不痛快?”
她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危險意味。
薇奧萊特看著她那雙寫滿殺意的銀灰色眼眸,非但沒有絲毫恐懼,反而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一種愉悅的、彷彿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般的意味。
“哎呀……別這麼兇嘛……”
她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安撫般的語調,邁開腳步,向薇薇拉走來。
“我可是帶著好訊息來找你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意味深長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好訊息?”
薇薇拉輕輕重複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不相信的笑容。
“你能有什麼好訊息?”
“是月光森林發大水了?還是生命之樹枯死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毒意味。
薇奧萊特聽到她這番惡毒的詛咒,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那笑容帶著令人心悸的從容意味。
“都不是。”
她的聲音帶著神秘的、意味深長的意味,在薇薇拉麵前站定,從懷中取出一封泛著淡淡銀光的信箋,在她面前晃了晃。
“大祭司來信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薇薇拉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皺了一下。
“大祭司?她來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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