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凌亂不堪的床單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金色的光束,照亮了空氣中浮動的細小塵埃。
希爾躺在凌亂的床單上,銀白色的頭髮如同海藻般鋪散在枕頭上,襯得那張蒼白而饜足的臉龐格外脆弱。
他的眼睛半闔著,銀灰色的眼眸裡失去了焦距,氤氳著一種被過度索取後的、恍惚的、失神的光芒,彷彿靈魂已經飄離了軀體,只剩下一個空殼還留在這張床上。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乾裂的舌尖,呼吸微弱而急促,整個人像一條被拋上岸太久、已經快要乾涸而死的魚,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的身體上佈滿了斑駁的、深淺不一的痕跡——吻痕、齒印、指印,層層疊疊,新舊交錯,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
鎖骨、胸口、腰側、大腿內側,到處都是薇奧萊特留下的印記,彷彿被一頭飢餓的野獸反覆舔舐、啃咬、標記過一般。
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
從昨天下午,到深夜,到凌晨,再到天明,再到日頭高懸。
薇奧萊特像一個永遠不知道饜足的饕餮,一次又一次地向他索取,將他榨乾,然後等他稍微恢復一點力氣,又再次撲上來。
他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反覆擰乾的毛巾,連最後一滴水都被擠了出來,再也擠不出任何東西了。
他的胃,已經餓過了頭,反而感覺不到飢餓了,只剩下一種空洞的、麻木的虛無感。
他的意識,在極度的疲憊和被反覆推上高峰的刺激中,變得支離破碎,如同被打碎的鏡子,拼湊不出完整的畫面。
他只能斷斷續續地感受到——薇奧萊特溫熱的身體貼著他的,她的手指在他汗溼的皮膚上游走,她的唇瓣在他耳邊低語著什麼,她的腿纏著他的腿,她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窩裡。
但他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那些話語,如同隔著一層厚厚的水幕,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些破碎的、帶著滾燙氣息的音節,落入他幾乎停止運轉的大腦裡,激不起任何反應。
薇奧萊特趴在他身上,饜足地喘息著,淺金色的長髮如同流動的光瀑般散落在他赤裸的胸口上,與他的銀白色髮絲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低頭,看著身下少年那雙失神的、空洞的銀灰色眼眸,看著他微微張開、露出一點乾裂舌尖的唇瓣,看著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屬於她的印記,心底那股病態的佔有慾和滿足感,如同被點燃的烈火,熊熊燃燒。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他乾裂的唇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壓抑的、滾燙的意味:“希爾……我還想要……”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撒嬌般的、不依不饒的意味,彷彿一個沒有吃飽的孩子,在向母親索要更多的食物。
希爾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彷彿聽到了她的話,又彷彿沒有聽到。
他的嘴唇微微動了動,發出一個極其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音節:“……水……”
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一種瀕臨極限的、虛弱的意味。
薇奧萊特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看著他乾裂的唇瓣和虛弱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轉瞬即逝的心疼。
但她沒有起身去給他倒水。
她俯下身,在他乾裂的唇瓣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聲音帶著一種哄騙般的、病態的溫柔:“你先答應我……答應我……我就給你倒水……”
“……我還要……”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依不饒的、執拗的意味。
希爾的睫毛又顫動了一下,彷彿終於聽清了她的話。
。紅泛微微,眶眼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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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要不……的真……了要不……“:節音的腔哭著帶、的弱微其極個一出發,著抖微微的他
”……好……好……累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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