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絲看著薇奧萊特那張帶著從容笑意、卻掩不住眼底暗流的精緻臉龐,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示意她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薇奧萊特挑了挑眉,還是走過去,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姿態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從容,彷彿即將到來的對話與她毫無關係。
“你知道莉亞回到精靈王國後,做了什麼嗎?”
艾莉絲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平靜的、彷彿在陳述天氣般的語調。
薇奧萊特聳了聳肩,聲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的意味:“大概是回去哭鼻子,跟她那兩個母親告狀吧?”
“畢竟,她在這裡的時候,可是被某人狠狠地‘教育’了一番呢。”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毫不掩飾的愉悅。
“她確實告狀了。”
艾莉絲的聲音依舊平靜,冰藍色的眼眸直視著薇奧萊特那雙銀白色的眼眸。
“但不是告我的狀。”
“她告的……是你。”
薇奧萊特臉上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微微凝固了一瞬。
但她很快恢復了那副從容的表情,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誇張的、委屈般的意味:“告我?”
“我做什麼了?”
“我可是兢兢業業地履行著監護人的職責,每天給希爾買蜂蜜鬆餅,哄他睡覺,陪他玩耍……”
“我對他……可好了呢。”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你對他的‘好’,莉亞可是在信裡寫得清清楚楚。”
艾莉絲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的意味。
“她說你濫用監護權,對希爾進行不當的身體接觸和情感操控,嚴重影響了他的身心健康和正常成長。”
“她還說……你對他,有了不該有的念頭。”
她的話語,如同一根根冰冷的細針,精準地刺向薇奧萊特。
薇奧萊特靠在椅背上,臉上的笑容依舊保持著,但那雙銀白色的眼眸裡,卻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壓抑的情緒。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一種自嘲般的、無奈的意味:“那個小告狀精……自己屁股都沒擦乾淨呢,倒是有臉來告我的狀。”
“她對希爾做過什麼,她自己心裡清楚。”
“要不是她有兩個好母親護著,她現在應該在荊棘之環的地牢裡反省呢。”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譏誚的意味。
“荊棘之環也為你提出了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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