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奧萊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在課桌的遮擋下,以一種極其自然的、彷彿只是不經意間觸碰到的姿態,將手輕輕放在了他大腿內側。
然後,她的手指,順著他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撩撥般的力度,向上,向上——然後停下。
希爾的身體瞬間僵硬,銀灰色的眼眸猛地睜大,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都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薇、薇奧萊特同學——!”
他的聲音帶著驚慌和羞憤,本能地想要向後退,卻被她的大腿輕輕夾住,動彈不得。
“噓……”
薇奧萊特抬起頭,銀白色的眼眸帶著一種狡黠的、促狹的笑意,豎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刻意的、天真的、彷彿只是在好奇寶寶提問般的語調:“希爾……你去洗手間……要做什麼呀?”
希爾的身體猛地一顫,銀灰色的眼眸裡瞬間湧上了一層水汽,聲音帶著哭腔和羞憤的、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意味:“我……我要去……尿尿……”
他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只有兩人能聽到,帶著一種屈辱的、羞恥的、彷彿被扒光了衣服示眾般的意味。
薇奧萊特看著他那雙泛著水光的、寫滿羞憤和屈辱的銀灰色眼眸,看著他因為羞恥而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心底那股病態的滿足感和佔有慾,如同被點燃的烈火,熊熊燃燒。
但她沒有繼續折磨他,只是鬆開了夾著他的腿,也收回了那隻作亂的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誇張的表情,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恍然大悟般的意味:“哦——原來是去尿尿啊——”
“那快去吧,別憋壞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希爾如同獲得了大赦一般,幾乎是踉蹌著從她面前衝了出去,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教室。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衝出教室的那一刻,坐在前排的婭莉莎,猛地站了起來。
婭莉莎站在座位旁,紫色的眼眸死死盯著薇奧萊特那隻剛剛從希爾大腿內側收回來的手,那雙紫色的眼眸裡,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壓抑的、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情緒——有憤怒,有嫉妒,有一種彷彿自己最珍愛的寶物被人玷汙了般的、尖銳的恨意。
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將唇瓣咬出血來,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卻無法壓下她心底那股翻湧的、幾乎要將她理智吞噬的怒火。
【那個賤人……】
【她怎麼敢……她怎麼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那樣碰他……】
【她怎麼敢……用她那骯髒的手……碰希爾哥哥……】
【她怎麼敢……讓希爾哥哥露出那種表情……】
【那種……只能由我來讓他露出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意,然後,邁開腳步,跟在希爾身後,快步走出了教室。
薇奧萊特靠在椅背上,看著婭莉莎那副急匆匆追出去的背影,銀白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玩味的光芒。
她伸出手,輕輕放在自己鼻尖,嗅了嗅指尖殘留的、屬於希爾的氣息,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病態的笑容。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