婭莉莎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顫抖著,紫色的眼眸裡帶著恐懼和不安,看著薇奧萊特手中那捲白色的紗布,聲音帶著顫抖:“你……你要做什麼……”
“給你包紮。”
薇奧萊特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公事公辦的意味,擰開藥膏的蓋子,用手指蘸了一點,然後,毫不溫柔地塗抹在婭莉莎紅腫的臉頰上。
“嘶——!”
婭莉莎因為藥膏刺激傷口的刺痛感而倒抽一口冷氣,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卻不敢叫出聲,只能死死咬著下唇,任由薇奧萊特在她臉上塗抹。
薇奧萊特塗抹完藥膏,然後,拿起那捲紗布,開始往婭莉莎頭上纏。
一圈,又一圈。
她的動作很快,帶著一種毫不溫柔的、彷彿在打包行李般的力度,將婭莉莎的半張臉連同整個腦袋,都纏進了厚厚的紗布裡。
不到片刻,婭莉莎的腦袋就被包成了一個圓滾滾的、白色的球,只露出一雙紫色的眼眸,和一張微微張開的、帶著茫然和委屈的小嘴。
看起來……就像一個白色的豬頭。
希爾看著婭莉莎那副被包成豬頭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卻還是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
薇奧萊特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剩餘的紗布丟回醫藥箱裡,拍了拍手,聲音帶著一種輕鬆的、滿意的語調:“好了,包紮完畢。”
“這幾天注意傷口不要碰水,按時換藥,很快就會消腫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專業的口吻,彷彿真的只是一個盡職盡責的醫護人員。
婭莉莎坐在椅子上,頂著那個圓滾滾的白色紗布頭,紫色的眼眸裡帶著委屈和控訴的光芒,看著薇奧萊特,卻又不敢說什麼,只能可憐巴巴地看向希爾,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希爾看著婭莉莎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裡一軟,正要開口說什麼——
薇奧萊特已經轉過身,走到他面前。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伸出手,一把將他拉入自己懷中,然後,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唔——!”
希爾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已經被她牢牢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薇奧萊特的吻,帶著一種刻意的、宣示主權般的力度,帶著一種故意的、挑釁般的意味,發出清晰的、曖昧的、令人浮想聯翩的水聲。
在安靜的醫務室裡,格外清晰。
婭莉莎坐在椅子上,頂著那個白色的紗布頭,紫色的眼眸死死盯著正在熱吻的兩人,那雙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泛白,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薇奧萊特吻了很久,才終於鬆開希爾。
她抬起頭,看向坐在椅子上、正死死盯著自己的婭莉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挑釁般的笑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自己還殘留著希爾氣息的唇瓣,聲音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的意味:“嗯……果然還是希爾的味道……最好了。”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懷中臉頰通紅、氣喘吁吁的希爾,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溫柔的、卻掩不住命令意味的語氣:“好了,休息夠了。”
“該回去上課了。”
她說著,牽起希爾的手,向醫務室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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