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希爾從薇奧萊特身後探出頭,銀灰色的眼眸裡還帶著未散的恐懼,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堅定一些:“我……我去。”
薇奧萊特猛地轉過頭,銀白色的眼眸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彷彿被背叛般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危險的平靜。
希爾被她那目光看得身體微微一顫,卻還是鼓起勇氣,重複了一遍:“我說……我去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她只是……邀請我去參加宴會而已……不會有事的……”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帶著一種心虛的、自我安慰般的意味。
薇奧萊特看著他,那雙銀白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失望,有一種被最信任的人在背後捅了一刀般的、尖銳的刺痛感。
她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他,盯到希爾心虛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奧菲利婭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勝利般的笑容,輕輕搖了搖手中的黑色摺扇,聲音帶著一種愉悅的、慵懶的語調:“既然如此……那我就恭候希爾同學的大駕了。”
她說著,將那張燙金請柬,輕輕放在旁邊的石桌上,然後,轉過身,邁著優雅從容的步伐,向花園外走去。
在經過薇奧萊特身邊時,她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側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記得……把他洗乾淨一點。”
“我不喜歡……我的玩具……沾著別人的味道。”
她說完,輕笑一聲,邁著輕快的步伐,消失在了花園的拐角處。
花園裡,只剩下薇奧萊特和希爾兩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希爾低著頭,不敢看薇奧萊特的眼睛,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身體因為緊張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他知道,她生氣了。
而且,是非常非常生氣。
薇奧萊特站在他面前,一動不動,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她沉默了很長時間,長到希爾以為她會就這樣一直沉默下去。
然後,她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危險的平靜:“你為什麼要答應她?”
希爾的身體微微一顫,聲音帶著一絲心虛的、結巴的意味:“我……我只是覺得……如果我不答應她……她可能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而且……薇奧萊特同學……你剛才……差點就要和她打起來了……”
“我不想……讓你們因為我……受傷……”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帶著一種真誠的、擔憂的意味。
“所以你就答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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