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微微一頓，那雙銀灰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更加明亮的、倔強的光芒。
“我也有……選擇的權利。”
“我選擇……不喜歡你。”
“我選擇……討厭你。”
“我選擇……拒絕你。”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堅定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而且……”
他微微一頓，聲音帶上了一絲更加清晰的、帶著孩子氣的、賭氣般的意味。
“你身上……真的很臭。”
“是我聞過……最臭最臭的女人。”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清晰的、認真的、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般的意味。
奧菲利婭的瞳孔，因為他這句話，而猛地一縮。
那雙異色瞳裡，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了震驚、憤怒和被冒犯了的、冰冷的殺意。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她說話。
從來沒有。
她猛地抬起手，一巴掌向希爾的臉頰扇去！
“你這個——賤人——！”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的、彷彿要將所有怒火都傾瀉而出的意味！
但就在她的手掌即將落在希爾臉頰上的那一刻——
希爾猛地張開嘴，一口咬在了她的手腕上！
“啊——！”
奧菲利婭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整個人猛地向後退去，捂著自己的手腕，低頭一看，那裡已經浮現出一圈清晰的、帶著血絲的牙印！
她抬起頭，看著希爾，那雙異色瞳裡，翻湧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般的、震驚的、憤怒的光芒。
“你……你敢咬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的、彷彿在極力剋制著什麼的意味。
希爾站在她面前，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他自己的——銀灰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種豁出去了般的、倔強的光芒，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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