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長的光影。
希爾還在沉睡。
他蜷縮在被子裡,銀白色的頭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銀灰色的眼眸緊閉著,長長的銀色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
他的呼吸平穩而綿長,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徹底放鬆下來的、毫無防備的氣息。
薇奧萊特坐在床沿,一隻手撐著下巴,銀白色的眼眸帶著慵懶的饜足光芒,靜靜看著他安靜的睡顏。
她已經這樣看了將近一個時辰。
但她一點都不覺得無聊。
她看著他微微張開的嘴唇,看著他因為翻身而露出的半邊肩膀,看著他脖頸上那些自己親手塗過藥膏的痕跡。
銀白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溫柔的寵溺光芒。
她伸出手,輕輕拂過他額前的髮絲,聲音帶著喃喃自語的輕柔意味:“希爾小寶貝……你可真能睡啊……”
“都快下午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無奈的寵溺意味。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很穩,在走廊盡頭停頓了一下,然後朝著她的房間方向走來。
接著,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敲門聲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從容的節奏。
薇奧萊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皺了一下,銀白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悅的光芒。
她不希望任何人打擾希爾的睡眠。
她輕輕站起身,走到門邊,開啟一條門縫,向外看去。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年輕的侍者,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制服,手中拿著一封封著火漆的信函,神色恭敬。
“薇奧萊特大人,有您的信。”
侍者的聲音帶著恭敬的意味,雙手將信函遞上。
“從王宮送來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認真的意味。
薇奧萊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一些,接過信函,看了一眼封面上的火漆印章——那是王室的徽章,一隻展翅的金色雄鷹,下方交叉著兩柄利劍。
她的心底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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