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愣了一下，銀灰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茫然。
“什麼魔法？”
“變形術。”
薇奧萊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他腰間的衣料，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
“可以把人變成小動物的魔法。”
希爾的身體猛地一僵，嘴唇微微發白。
“把、把人變成小動物？”
“嗯。”
薇奧萊特點了點頭，銀白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姐姐想把你變成一隻小貓。”
“一隻銀白色的小貓，眼睛是灰色的，和你現在的顏色一模一樣。”
她說著，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希爾的臉頰，聲音帶著憧憬的柔軟。
“那樣的話，希爾就可以變得小小的，蜷成一個球。”
“姐姐就可以把你揣進口袋裡，走到哪裡都帶著你。”
“三公主找不到你，奧菲利婭找不到你，莉莉安娜和婭莉莎也找不到你。”
“沒有人能把我的希爾搶走了。”
希爾聽著她的話，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銀灰色的眼眸裡蓄滿了恐懼的淚水。
“不、不要……”
他小聲地開口，聲音帶著顫抖，雙手緊緊攥住自己的衣角。
“希爾不要變成貓……希爾想做人……”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哭腔，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
“為什麼？”
薇奧萊特的動作頓住了，銀白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解，隨即又染上了濃稠的偏執。
“做人有什麼好的？”
“做人就會被他們搶來搶去，會被咬，會被打，會被關起來，會被那些噁心的女人碰。”
“變成貓就不一樣了。”
“貓只需要被姐姐抱著，被姐姐喂甜甜的糕點，被姐姐揣在懷裡睡覺。”
“沒有人會傷害一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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