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看向張副會長,臉色陰沉道:“張副會長,這副畫不是你最開始給我們看的那一副,這幅畫被調包了!”
“什麼?調包?”
“不可能吧?秋香圖之前我也仔細看過,這圖完全一模一樣啊!”
“張副會長想要結交蘇總這種人脈,不會做這種事情吧?”
圍觀的買家們,一個個議論了起來。
張副會長冷汗狂流,暗道這小子什麼來頭,怎麼看出來的?
不由得,他向文會長投去求救目光,後者知道是時候該自己出馬了,“諸位安靜,有沒有被調包,不是空有一張嘴就能胡言亂語的!這樣吧,看在我跟蘇總相識多年的份兒上,我再免費為她鑑定一次!”
“蘇總,在鑑定之前,你是否相信我的鑑定結果?”
蘇清月想都沒想便點頭,“文會長是鑑定領域的權威,我自然相信了!”
“好,要是鑑定沒問題,還請蘇總回去好生教育一下你的保鏢,別讓他出來丟人現眼了!”
文會長說完,取出放大鏡,裝作認真的樣子開始鑑定了起來。
葉擎蒼抱著雙臂冷笑,“文會長,我看你就不要再裝了,說不定你跟姓張的是一夥!”
此言一齣,蘇清月和其他人不由想起之前文會長去找張副會長私聊一事,心中不由對葉擎蒼這番話有了幾分認可。
文會長猶如被踩中尾巴的貓咪一般,勃然大怒,“葉擎蒼,你別血口噴人!”
“葉擎蒼,你在損壞張某的名譽,信不信張某告死你?”
張副會長氣急敗壞。
葉擎蒼不為所動,冷笑連連,“你們知道,為何我如此斷定這畫不是之前我們看的那一副嗎?”
眾人齊齊色變,無不是好奇得厲害。
蘇清月連忙問:“葉擎蒼,快說說,你為何如此肯定這畫被調包了?”
葉擎蒼還沒開口,就見文會長怒道:“葉擎蒼,你是越來越離譜了,我賭上個人名譽明確告訴你,經過我的仔細鑑定,這副畫便是真跡!!!”
說完,文會長不耐煩的衝蘇清月喝道:“蘇總,你請我出來幫忙鑑定,我放下手頭工作特意出來,你的人這麼做,到底幾個意思?”
蘇清月正要說些什麼,就見葉擎蒼嗤笑,“文會長,你這是狗急跳牆,慌神了嗎?”
“你說什麼?”
文會長怒視著葉擎蒼。
葉擎蒼與她對視,“如果這畫沒問題,你何必這麼大脾氣和反應?”
這句話,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同。
一些買家竊竊私語了起來。
“是啊,這文會長反應太激烈了,完全不符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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