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
蘇明鳶低聲道：“明鳶不敢斷言，只是方才所見，確是如此。”
臺下再起議論。
蘇明鳶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像狗皮膏藥一樣難纏。
雲衡按住殘玉，她知道，不能再讓他們把殘玉拿走。
賀蘭嵩道：“雲衡，此玉可否讓我一觀？”
“不可。”
賀蘭嵩眼神沉了沉。
“偷玉未證，符紙未禁。長老若要看我的隨身之物，須先說明理由。”
周辰忍不住道：“你一再推拒，難道真有不可告人之處？”
雲衡語氣不善：“若我讓你交出本命劍，由我一觀，你交嗎？”
果然，周辰臉色一變：“本命劍豈能隨意給人？”
“那我的玉自然也不能。”
賀蘭嵩抬手，示意周辰退下。
他正要開口，問心臺下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雲衡低頭。
殘玉深處，第二道氣息亮了。
一道黑金色令影從玉中浮起，懸在她掌心之上。令影出現的瞬間，問心臺邊緣的陣紋停滯了一息。
賀蘭嵩猛地站了起來。
同時，雲衡識海中響起系統冰冷的聲音。
【檢測到外力逼問。】
【風險升高。】
【殘令己啟用。】
黑金令影懸在雲衡掌心。
它沒有實體，邊緣卻清晰如刀。令面上沒有文字，只有幾道極淺的紋路，像被歲月磨去的舊痕。
問心臺的陣紋停在半空，原本圍繞高臺緩緩流轉的靈光，在令影出現後不再向前。
幾名玄霄宗長老相繼起身，賀蘭嵩袖中的戒律令也亮了一瞬，又很快暗下去。
雲衡感受到這變化，心裡反而更穩了些。殘令不是普通之物，至少問心臺壓不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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