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鳶臉上的委屈終於險些維持不住。
她很快低下頭：“明鳶願受長老責罰。”
賀蘭嵩也不可能在此刻重罰她。天品靈根剛入玄霄宗，若第一日便在問心臺前被壓得太難看，對宗門不是好事。
“蘇明鳶，今日之事由你誤認而起。大選結束後，去戒律堂領三日靜思。”
蘇明鳶低聲應下，這個責罰很輕。
雲衡的注意力重新落回掌心的殘令上。
問心臺驗不出魔氣，也驗不出來源。玄霄宗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偷玉可以結束，魔道之名可以暫時壓下，殘令本身卻己經暴露。
賀蘭嵩顯然也想到這一點。
他看向雲衡，語氣比先前緩了些：“雲衡，此令非尋常之物。你若願意，可暫隨本座入內殿，由幾位長老共同查明。”
這句話聽著客氣，實則仍是要將她帶離問心臺。
雲衡沉默。
她不知道內殿裡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殘令還能護她多久。她現在能站在問心臺上，靠的是所有人都看著。若離開這裡，局面便不由她掌控。
她正為難，系統聲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高階修士持續關注。】
【當前風險：高。】
【臨時護衛召令可用。】
雲衡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一動。
賀蘭嵩還在等她回答。
雲衡抬頭首視賀蘭嵩：“長老要查什麼？”
“查明此令來歷，也查明你與此令之間的關係。”
“若我不願？”
周辰語氣不耐：“你身懷不明符令，玄霄宗自然不能放任。”
雲衡看著賀蘭嵩，賀蘭嵩沒有否認。
他己經放緩了語氣，可宗門大選上出現問心臺不能驗明的符令，他身為大長老，不能當作無事發生。
只要她還是一個沒有來歷、沒有師承、沒有靠山的散修，玄霄宗便會繼續問下去。
識海中的召令己經亮起。
雲衡在心中回應。
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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