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衡沒有馬上應下。
她知道，入宗不代表安全。
玄霄宗今日被迫收手，是因為雲照出現。等雲照消失，宗門內多的是眼睛盯著她。蘇明鳶不會真心認輸，可她也不能就這樣離開。
原書裡，雲衡被逐出山門後死在密林裡。山門之外未必比玄霄宗更安全。更何況她剛剛繫結系統，殘玉、殘令、雲照的來歷都需要時間弄清。
留在玄霄宗，至少有靈氣，有藏書，有機會接觸這個世界真正的修行體系。
“可以。”
賀蘭嵩點頭：“好。”
雲照看了雲衡一眼。
雲衡能感覺到，她的投影正在變淡。
“少主。”雲照低聲道，“召令時限將盡。”
“你還會來嗎？”
“少主再召，雲照便來。”
雲照似乎並不在意玄霄宗聽見這句話，她的身影緩緩消散。
問心臺上的陣紋重新亮起，風聲也恢復如常。
賀蘭嵩收回視線，對身旁弟子道：“帶雲姑娘入客院。大選結束前，不得怠慢。”
弟子應聲上前，對雲衡的稱呼己經變了。
“雲姑娘，請。”
雲衡走下問心臺時，蘇明鳶仍站在原處。
兩人擦肩而過。
蘇明鳶輕聲道：“今日之事，是我誤會了。”
雲衡停下腳步，看向她。
蘇明鳶眼眶微紅，仍是那副知錯退讓的模樣。若在旁人看來，她己經把姿態放得足夠低。
雲衡淡淡瞥了她一眼。
她現在不需要在這裡與蘇明鳶爭一句輸贏。問心臺上的結果己經足夠，剩下的賬以後再算。
她跟著玄霄宗弟子離開。
身後，賀蘭嵩的聲音傳來。
“今日問心臺之事，任何弟子不得添油加醋傳揚。若有違者，按戒律處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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