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長老提醒。我會閉關穩固修為。”
如今的雲衡己不是半年前問心臺上那個尚未測靈的少女。她身後有沒有人，玄霄宗至今沒有查出結果，這個人認知讓玄霄宗更加謹慎。
溫斐望向院外眾弟子。
“都散了。”
戒律峰弟子立刻上前，將圍在外面的人往後請。
人群漸漸退開。
蘇明鳶站在人群最後，臉色白得厲害。
半年前，她測出天品天命靈根，拜入玄微峰。她知道自己比旁人起點更高，也知道自己身上有原書中該有的機緣。於是這半年裡，她沒有一日懈怠。
晨起練氣，夜半溫書。
賀蘭嵩給她的功法，她反覆參悟。師兄送來的丹藥，她也謹慎服用。她甚至比原書中更努力，只為了把那些偏差重新壓回去。
可如今，她才凝脈後期，雲衡卻己經金丹了。
蘇明鳶看著那座小院，身體冷得發僵。
不可能。
雲衡不過是原書裡早該死去的人，她憑什麼修煉的比自己還快？
身旁有人輕聲喚她。
“明鳶。”
蘇明鳶回過神。
說話的是何舟。
他是玄霄宗這一代大弟子，也是宗主陸玄微座下首徒。陸玄微閉關後，玄微峰不少事務都由他代管。蘇明鳶入峰這半年，修行上得他指點最多。
何舟生得極好，眉目清正，長身玉立。一身玄霄宗親傳弟子的白衣穿在他身上，比旁人多了幾分清貴。
他看見蘇明鳶泛白的臉色，眉心微皺。
“不必與她相比。”
蘇明鳶低聲道：“師兄，我只是……”，話未說完，她便停住。
“她來歷不明，身後又有隱世傳承，半年結丹未必全憑自身。靈丹、秘法、長輩灌頂，皆可拔高修為。”
蘇明鳶神色緩和了一些。
何舟聲音放緩：“修行之路，快未必是好事。丹藥堆出的金丹，根基未必穩。你天命靈根，修得穩，也走得長。”
蘇明鳶垂下眼，方才壓在心口的那股鬱氣，終於鬆了些。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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