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衡翻身坐起，抬手抓住腰間那隻被自己當成荷包的小袋子。
她將神識探入乾坤納靈袋，很快找到一張符篆。
破障符。
雲衡把符篆取出，靈力沿著指尖注入其中，符紙上的紋路迅速亮起。
下一刻，破障符在她面前無風自燃。
咔嚓。
周圍傳來一聲清晰的碎裂聲，整個世界在她眼前徹底崩塌。
雲衡重新站在問武臺上，淡紫色煙霧還未完全散去。
她手中握著天衡殘劍，破障符燃燒後的最後一點灰燼正從指間落下。
同時，幻境破碎的瞬間，燕亦受到符篆反噬，胸口氣血翻湧，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她抬手擦去唇邊血跡，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雲衡。
怎麼會？
雲衡明明只是元嬰後期。
幻夢符是她手中最強的幻術符篆之一，符中幻境能夠讀取中符者心底最熟悉的記憶，再將真假記憶交織在一起。
身處幻境之人，根本察覺不到自己看到的一切是假的。
即便是化神初期修士，若沒有提前準備護持神魂的法器，也未必能夠在短時間內掙脫。
可雲衡不僅醒了，還首接破開了整個幻境。
燕亦看著雲衡指間散落的符灰。
那張符是什麼？為什麼能破開幻夢符？
燕亦心中震動，雲衡卻己經重新握緊天衡殘劍。
幻境中的一切還在她腦中殘留，那些畫面太過真實。
若不是幻境將原身與她自己的記憶混在了一起，她或許還不會這麼快察覺異常。
雲衡壓下翻湧的思緒，抬眼看向燕亦。
“現在到我了。”
話音落下，雲衡的身影己經從原地消失。
好快！
燕亦瞳孔微縮。
雲衡運轉踏虛遊身法，身體順著問武臺上的靈氣流動而行。她的速度比先前交手時又快了一截，幾乎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淺淡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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