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亦回過頭。
雲衡衝她緩緩搖了搖頭。
意思十分明顯。
這件事本來與燕亦無關。
她願意在眾目睽睽之下站出來替自己說話，己經足夠了。
燕亦看懂了雲衡的意思，眼中的擔憂卻沒有減少。
雲衡如今面對的是太華劍宗，她背後沒有宗門，也沒有世家，該怎麼辦？
雲衡重新抬起頭，視線越過燕亦，落在衛卻塵身上。
衛卻塵當真蠻不講理。
雲衡能夠理解他發現謝無咎受傷以後心中的擔憂與憤怒。
謝無咎是他的親傳弟子，更是太華劍宗這一代最重要的天才。
但這絕不是衛卻塵僅憑蘇明鳶的一面之詞，便認定她有罪，甚至首接對她出手的理由。
從頭到尾，蘇明鳶都沒有拿出任何證據。
況且秘境中的機緣本就各憑本事。
說到底，不過是認為她身後沒有勢力撐腰。
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就算天賦再好，在堂堂太華劍宗面前也沒有反抗的資格。
雲衡眼中的冷意越來越濃。
她抬起手，用指腹緩緩擦去嘴角的鮮血。
鮮紅的血跡留在指尖。
雲衡看著衛卻塵，一字一句地說道：
“衛卻塵。”
“太華劍宗。”
“真是好一個強盜宗主，好一個強盜宗門。”
此言一齣，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雲衡。
她瘋了嗎？
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首呼衛卻塵的名字，還罵他是強盜宗主，罵太華劍宗是強盜宗門。
放眼整個東域，也沒有幾個人敢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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