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的,輕輕的,一點點替她擦乾淨傷口和額上、臉上的血。
過了片刻,邵珣收回手,“好了,所幸傷口不大,又是皮外傷,雖然看著有些紅腫嚇人,抹了藥沒兩天就能好,也不會留疤。”
林語嵐點點頭:“多謝侯爺。”
小曲氣喘吁吁很快取了藥來,看邵珣那架勢要親自為自己上藥,林語嵐不太好意思麻煩,忙道:“這種事兒還是讓小曲來吧,不敢勞煩侯爺。”
“小曲退下,出去!”邵珣食指挑了一點兒雪白的藥膏,在指腹抹開,替她抹上,“客氣什麼,你知道讓人去找爺,這會兒又客氣?”
林語嵐一噎。
上好了藥,邵珣在她旁邊椅子上坐下,“說說吧,怎麼回事?”
林語嵐正要說,邵珣又道:“夫人在爺面前,最好所有的話都是實話。”
林語嵐心裡咯噔了一下,無論如何,他們的關係都要比二房一家子的關係親近,侯爺在自己與二房之間絕不會偏向二房。
她心裡有了底,便簡單將今日在榮國公府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以及一回來老夫人便叫了她過去教訓,不容辯白,還要罰她院子裡下跪。
“妾身自然不願意,妾身好歹是侯夫人,這才過門呢,在院子裡下跪受罰,上上下下都看的清清楚楚,妾身今後還有什麼臉面見人?所以妾身故意激怒老夫人,那茶盞砸過來的時候,也是妾身故意往上湊的......”
受傷流了血,邵老夫人就算再不講理也不可能還要逼著她院子裡下跪了。
邵珣定定瞅著她,與他猜測的一樣,她就是故意的。老太婆再痛恨他們,也不敢明著下這樣的狠手。
他這夫人的膽子還真是......
林語嵐又道:“若是知道侯爺馬上就到了,妾身也不會冒這樣的險,幸好有驚無險。”
“這還叫無險?”邵珣瞥了一眼她那傷口,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滿京城裡,大概找不出來第二個會這麼幹的女子了。
邵珣:“以後若是——哎,總之能不用這樣的法子還是別用,爺今後也會多留心些。這一次,你想要她們付出什麼代價?”
林語嵐一楞。
“你不能白挨這一下,補償肯定要的,除此之外呢?你細想想,爺找她們去。”
看著她紅腫破皮的額頭,邵珣忍不住心裡又來了火,她們還真是一點兒機會也不放過,想方設法的找茬生事。
今日如果林語嵐跟她們大鬧,那就是忤逆不孝;如果被她們拿捏了認罰,那就是坐實了不懂規矩、不知分寸、不配為侯夫人。
總而言之,怎麼都是她們有理。
她選擇捱了這一下,這才破了局。
可她一個姑娘家,被逼的豁出去這麼做,她不會害怕、不會痛嗎?邵珣近年來很少會對人有愧疚的感情,此刻心裡卻十分過意不去。
他看出來了她挺缺錢的,那便狠狠從她們身上撕下一塊肉來。他自己也補償她一份好了。
林語嵐十分心動,是啊,不能白捱了這一下。
她認真想了半響,看向邵珣道:“以後咱們長房的事兒,咱們自己做主,二嬸不得插手,可行?”
。有再能不都後以,事種這宴赴同一去了薇語林將意故,著瞞氏傅如比
”。以可然當“:笑一頭點珣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