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顯得他兩口子處心積慮的各種謀劃成了笑話了。
“我看你們也真是大膽,簡直無法無天!荷花是什麼了不得的好東西嗎?哪裡找不出來,非得跑到芙蓉苑裡採摘。也虧得皇上大度,不跟你們計較,否則便等著受罰吧。到時候整個侯府都要叫你們給連累了!”
邵老夫人也道:“你二叔說得對,阿珣,你這的確太胡鬧了!林氏,我以為你是個穩重的,怎麼不知道勸勸他不說,反倒跟著他胡鬧。這回是僥倖,下回呢?下回可未必這麼幸運。君心難測,你們還是太年輕,不知輕重!”
林語嵐以帕掩口咳了咳,弱弱道:“老夫人教導的是,妾身今後會提醒侯爺注意的。今日之事無論如何,皇上沒有怪罪,總歸是件大好事,便是僥倖,也僥倖得恰到好處,可見侯爺還是有些福運在身上的。”
邵珣滿面笑容:“是夫人有福運,爺沾了夫人的光了。”
邵老夫人三人:“......”
尤其邵二爺快氣煞,這是明晃晃的不把他放在眼裡啊!他們眼裡還有他這個二叔嗎?
“總之下次你們最好都收斂些,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不是每一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的!”
邵珣懶洋洋睨了他一眼,“二叔放心,怎麼都不會連累了您。”
畢竟,你也沒什麼好連累的啊。
邵二爺恨恨冷笑,“你看看你什麼態度,這就是你對待長輩的態度?”
邵珣揚了揚眉,沒完沒了了是吧?
林語嵐也暗暗嘆息,忍不住有些同情邵珣。
孤家寡人一個,沒有三個長輩如同三座大山壓下來,不把他搓圓搓扁不肯罷休。
尤其是邵老夫人,她可是祖母,侯府的老太君,她但凡說出去的話,誰會質疑?
只要他們願意,邵珣無論是真的忤逆還是假的,傳了出去都會是真的。
林語嵐以帕掩口“咳咳咳”的咳了一串,看起來病弱弱的哪哪兒都不舒服,“老夫人,侯爺明兒一早還要去五軍都督府報導,這是皇上欽點的,若是誤了遲了總不太好,侯爺還得回去做做準備,不知老夫人還有什麼吩咐?若是沒有,妾身便陪著侯爺先回去了。”
邵二爺憤怒得恨不得把他兩人撕碎!
在這顯擺什麼?不就是在皇上跟前露個臉嗎?皇上也不過是心血來潮罷了,還真以為皇上記住你們了?笑話。
邵二爺倒是想要好好的指點說教他們一番呢,只可惜他自己從不曾當過差、更不曾見過聖駕,想說也不知道說什麼。
邵老夫人也不好阻撓孫子為皇上的差事做準備。
她目光沈沈盯了林語嵐一眼,“既如此那便回去吧,皇上的差事要緊。阿珣,你二叔、二嬸也都是為你好,一家人,說話沒那麼多講究,有什麼說什麼才顯得親熱,你可不許心生怨恨。畢竟今日之事你著實有些太沖動了,一個不好降在咱們府上的不是恩典就是災禍,你可明白?”
邵二爺陰惻惻冷笑:“年輕人還是謙虛一點的好,長輩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要多。”
邵珣很不走心點點頭:“老夫人說的是,孫兒記住了。”
再次被忽視的邵二爺快氣到炸。
邵老夫人看這架勢也頭痛的緊,眼不見心不煩,揮揮手讓他們趕緊離開。
邵珣攬扶著虛弱的林語嵐一併告退。
出了延壽堂,邵珣便尋個藉口將齊嬤嬤先打發了,看向林語嵐:“夫人怎麼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