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也懶得追問她去見了邵珣都說了些什麼,左右不過是那些個沒出息的情情愛愛罷了。那些個沒腦子的肉麻話,她可不想聽。
“聽說你如今又在倒騰著做什麼營生?”
林語嵐微微一怔。
傅氏的訊息,還真挺靈通的。
她既然打聽到了這個,料想也已經知道自己在做的是什麼了。
“是啊,”林語嵐笑笑,渾不在意的順口說道:“前一陣子我無意中喝到了葡萄酒,覺得有點兒甜甜的滋味兒很好,還帶著一股很特別的香味兒。那顏色琥珀似的,十分豔麗好看,便多囤了些,一來留著自己慢慢喝,二來若是將來能高價轉手賣出去的話便賣了,也能賺幾兩銀子。”
傅氏將信將疑:“只是如此?難道不是邵珣知曉些什麼,因此才讓你囤下的?”
“二嬸在說什麼?”林語嵐十分訝然:“侯爺好端端的怎會知曉這些?”
傅氏一噎,倒也是。
“那你怎麼忽然想起來囤那樣多?不怕砸手裡嗎?”
“砸便砸吧,橫豎原本也沒打算賣的,那是酒,不是別的,留在手裡多少年也不會壞。將來若是喝不完,還能給親戚朋友送一些。”
傅氏:“......”
林語嵐:“二嬸若是喜歡,不如也買一些囤著。沒準將來會漲價呢,到時就算不喜歡喝也能賺一筆啊。”
傅氏哼了一聲,很是看不上這話。
林語嵐這麼一說,傅氏頓時對這事兒半點興趣都沒有了。她才不相信林語嵐會真的好心好意給她出主意。
林語嵐既然這麼說,準定這事兒真的就是這樣——她自己瞎胡鬧也就罷了,還妄想拉著她一起,做夢呢。
她又不傻,她的銀子她得好好的留著,才不會胡亂拿去冒險。
她便有些不陰不陽的衝林語嵐哼道:“我可不像你,武威侯夫人,多威風,家底豐厚,手裡大把的銀子怎麼折騰都成。我的銀子恨不得劈開八瓣補貼家用呢!”
林語嵐笑笑。
傅氏問了什麼她都沒有隱瞞,並且還十分好心的建議她也買一些,如果她將來後悔,也怪不到自己頭上。
傅氏又冷冷道:“你身為侯夫人,不顧體統體面胡鬧出門,老夫人很不高興,罰你去祠堂跪著禁閉三天,不必回春暉園了,這就過去。”
傅氏說著吩咐身邊兩個僕婦:“你們送侯夫人過去吧,務必好好的瞧著侯夫人進去了才準離開。”
這邊話音剛落,有貴家的急急慌慌跑了過來,“夫人!夫人!不好了!張嬤嬤鬧起來了,奴婢們都不敢動她老人家,您看......”
林語嵐:“二嬸,侯爺離開的時候讓我好好照顧張嬤嬤,我得先回去看看了。今日之事,侯爺也有話交代,說無論老夫人也好、二嬸也好,無論要我做什麼,暫且寄下,等他回來再說。我想老夫人也好、二嬸也好,不會不給侯爺這點面子吧?”
“你——”傅氏狠狠瞪了她一眼冷笑:“你自己去跟老夫人說去。”
“二嬸放心,待安撫好張嬤嬤,我會去的。”
“哼!”
林語嵐回了春暉園,這一“安撫”張嬤嬤就安撫了小半天,傍晚時分才往延壽堂去請安。
。子面嵐語林了給是還底到,憤氣怒惱何如再裡心人夫老邵,話了發然既珣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