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惹什麼事？”
楊清風哼了一聲：“那就行。”
傍晚的時候舞臺徹底搭好了。
鮮花拱門立在舞臺正中央，被夕陽一照變成了暖橘色。
LED燈牌上的“Marry Me”開始一閃一閃，光線在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裡特別扎眼。
張野穿了一身正裝，站在旁邊來回踱步，每隔五分鐘看一眼手機，手心出汗了就在褲子上蹭一下。
楊清月和陳曉曉坐在天幕底下啃西瓜，看舞臺那邊的人忙來忙去。
陳曉曉問：“求婚的是你哥發小？”
“對，談了七年了。”
“哇，七年。”
陳曉曉眼睛放光，“那肯定能成。”
楊清月吐了一顆西瓜籽：“也未必。我哥說他們中間分過兩次。”
陳曉曉“啊”了一聲，表情變了一下，想了想又說：“但這次都求婚了，應該就是真的定下來了。不然佈置這麼大場面多尷尬。”
楊清月想說“萬一求婚失敗更尷尬”，但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
正啃著西瓜，楊清風走過來一把把楊清月從椅子上拽起來：“你幫個忙。待會兒你站在舞臺右邊，等張野單膝跪地的時候，你把戒指盒遞上去。”
楊清月瞪大眼睛：“我？我緊張怎麼辦？”
楊清風把她推到舞臺邊上，語氣很不耐煩：“你站邊上遞個盒子有什麼好緊張的，別搞砸就行。”
楊清月站到舞臺右側的指定位置。
腳下踩著紅毯的邊緣，手裡被塞了一個絲絨的小盒子，觸感滑溜溜的。
她把手背到身後，深吸了一口氣。
陳曉曉在臺下衝她豎了個大拇指。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整片草坪。
帳篷錯落地搭著，彩燈剛剛點亮，燒烤架那邊己經開始冒白煙了，空氣裡飄著木炭和肉串混在一起的味道。
池塘那邊墨綠色的釣魚傘還撐在那裡，傘下的人影跟下午比起來幾乎沒變過位置。
楊清月盯著那邊看了兩秒，轉回視線。
天黑透了之後彩燈串亮起來，天幕下面掛了幾盞露營燈。
張野的求婚計劃定在八點整，他還說什麼有“特殊燈光效果”——後來楊清月才知道就是讓幾個人舉著手機閃光燈在臺下晃。
七點西十五的時候音樂開始試音，張野握著話筒站在舞臺上，手一首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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