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接近才刺激嘛，而且長得帥。”
“你有他照片嗎？”
“沒有，他就沒正臉照流出來過。”
“學校論壇都扒不到？”
“扒不到，他好像不怎麼用社交網路。”
楊清月站在旁邊聽完了這幾句對話，手裡的宣傳單被她攥緊了一下，紙張邊緣的摺痕更深了。
陳曉曉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你說這個神秘副社長，該不會真是你那個吧？”
楊清月壓低聲音回她：“姓又不一定是婁，天底下姓婁的很多。”
陳曉曉說：“但是又高又帥又黑皮又神秘的就很少了。”
楊清月沒再接話，把宣傳單對摺了一下塞進外套口袋裡，拉著陳曉曉繼續往前走了。
她們又逛了跆拳道社和桌遊社和電影社，還在騎行社的攤位上試坐了一輛共享單車改裝的展品，陳曉曉騎上去搖了兩下把手，姿勢擺得有模有樣的。
最後路過美食社的時候蹭了一塊試吃的蛋撻，剛出爐的，裝在紙托里還燙手。
楊清月咬了一口，蛋撻芯又甜又燙，酥皮碎屑掉了一手。
她低頭拍了拍手上的渣，腦子裡卻還在翻來覆去地想那兩張畫面——一張是論壇上模糊的走廊背影，逆著光站在盡頭，線條很寬很首；一張是池塘邊上他抱著那條二十二斤的魚，渾身溼透了但嘴角是彎的，左邊那顆小虎牙清清楚楚。
她把兩張畫面對在一起，輪廓是重合的。
她嚼完最後一口蛋撻，把紙託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裡，手心還殘留著蛋撻的熱度。
晚上回到宿舍之後，楊清月坐在書桌前又打開了校園論壇。
她在搜尋欄裡輸入了“釣魚社 副社長”，頁面刷新出來幾條新的帖子。
她點開了一條昨天才發的，標題是《今年招新會有副社長嗎？》。
底下回復不多，有一條寫著：“社長江雲川說副社長這學期會多參加活動，上學期他太忙了。”
下面又有人追問：“忙什麼？”
隔了幾條回覆有人接了一句：“聽說他休學了一年，今年復學大二。”
楊清月看到“休學一年”西個字的時候手指在螢幕上頓了一下。
她想起楊清風在露營的時候跟她說過，婁宴是被他爸媽送去俱樂部消耗體力的——如果真的送了整整一年，那確實可以算休學。
她把手機放下，又拿起來點開那張背影照看了一會兒，放大再縮小，反覆了兩次，然後才退出來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陳曉曉正在對面床敷面膜，臉上的白色塗層還沒幹，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又在搜副社長？”
楊清月說：“沒有，在看課程表。”
陳曉曉哼了一聲：“騙人，你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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