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領獎臺邊上領獎狀和一套魚線獎品的時候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旁邊的社員拍她肩膀她也沒反應過來。
婁宴站在人群后面看著她笑,她走下來的時候才看到他的位置,在人群邊緣,帽簷還是壓著的,但露出來的下半張臉帶著清清楚楚的笑意,沒有收著。
楊清月走過去把獎狀在他面前晃了一下:“我第三。”
婁宴說:“我看到了。”
她把獎狀捲起來捏在手裡:“算贏了嗎?”
他看著她:“你覺得算嗎?”
她說至少沒給你丟臉,他說:“你從來就沒給我丟過臉。”
她被他這句話砸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說點什麼來把這句話接住,但出來的話變成了:“那你的承諾呢?”
婁宴低頭看她,陽光從帽簷下面漏進去落到他的眼睛裡,亮晶晶的,他說:“你說呢。”
比賽結束後大家在河邊拍合照,楊清月被拉著拍了好幾張,站在人群中間舉著獎狀彎著眼睛笑。
等她拍完脫身出來的時候婁宴己經走到河邊的淋浴房那邊去了,他剛才不知道什麼時候踩進了泥裡,褲腿和鞋面都沾了褐色的泥漿,正蹲在水龍頭底下衝水。
他衝完腳站起來甩了甩,出來的時候只穿了件T恤和短褲,肩膀上搭著一條毛巾正在擦頭髮上的水。
楊清月走過去停在他面前:“你頭髮還在滴水。”
他說嗯。
她猶豫了一下,伸手從他肩膀上把那條毛巾抽過來,踮起腳把毛巾按在他頭上胡亂擦了兩下,動作又快又急,然後就退開了,把毛巾塞回他手裡:“你擦乾淨。”
婁宴被她那一串動作弄得愣了一拍,手裡握著毛巾看著她,髮梢的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肩窩裡。
周圍有人看過來,楊清月的耳朵又開始燒了,她轉過身邁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婁宴還站在那裡,毛巾搭在肩上,溼頭髮貼在額前,陽光從樹葉縫裡漏下來在他臉上碎了一小片亮斑。
他看著她,笑了一下。
她的心跳己經響到她自己的耳朵裡了,她轉身快步走開了。
她走了幾步聽到身後王大勇喊:“宴哥你站那傻笑什麼?拍合照了!”
婁宴說來了。
楊清月走在回程的路上,獎狀卷在手裡捏著,陽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的影子推在腳前面。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己經不燙了,但她的手指還是搭在耳垂上停了一下才放下來。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剛才把毛巾按在他頭上的時候手指碰到他的頭髮,半溼的,涼涼的。
她把手放回口袋裡繼續走,步子不快不慢的,獎狀的紙邊在手心裡硌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
她走著走著又抬手摸了一下耳朵,這一次她自己察覺了,手指剛碰到耳垂就停住了。
。理去手抬再有沒,下一了掀後往髮頭的把來過吹風,走續繼路的面前著看,下放手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