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當什麼？”
“當老婆。”
看著那兩個字把手機按在胸口笑了一聲。
第二天楊清風又發來了幾張照片，是幼兒園相簿的翻拍。
運動會、植樹節、午餐時間，一張張划過去。
其中一張運動會的照片裡有小婁宴蹲在跑道上繫鞋帶，側臉白白淨淨的，額前的頭髮被汗黏在額角。
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那時候的他跟現在差別太大了——白、瘦、安靜，眼神里有點怯怯的，不像現在這麼篤定。
膝蓋上貼了一塊創可貼，邊緣己經卷起來了。
把這張照片轉發給了婁宴：“你小時候比現在白多了。”
他秒回：“你小時候比現在黑。”
“你記錯了！我小時候可白了！”
他發過來一張翻拍的幼兒園合影，扎羊角辮的楊清月站在第二排，曬得黑乎乎的顯得牙特別白。
看著照片裡自己那個樣子又氣又好笑：“你存了多少我的照片？”
“不多，夠做一個相簿。”
“你還做了相簿？”
“沒有，但存夠了照片。”
把手機扣在胸口坐了一會兒，想起他說的“你每次說好吃的時候比我自己吃更高興”。
他的愛好是看她吃魚、存她的照片、等她。
那天下午又去了後山。
婁宴己經坐在那把摺疊椅上了，看到來的時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過來：“開啟看看。”
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打印出來的照片，正是那張幼兒園畢業照。
被人用紅筆圈出了兩個位置，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和一個白白淨淨的小男孩。
圈出兩人的紅筆線在照片中間交匯，形成了一個小小的V字。
“你什麼時候圈的？”
“上次你看到這張照片之後。”
“你還會P圖？”
“不會，用手畫的。”
把照片小心地夾回信封裡：“我要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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