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擠不進去的人群
楊清月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冬天的路燈亮得早，暖黃色的光在路面上鋪了一長條。
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手指一首在摩挲手機殼的邊角，“魚片切得挺薄”這句話在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
她掏出手機點開聊天框看了一眼，空白頭像，紅色感嘆號，還是那個介面。
她鎖了屏放回口袋。
到宿舍樓下的時候陳曉曉站在門口等著，手裡拎著兩杯奶茶，遞過來一杯。
陳曉曉等她喝了一口才開口：“他說什麼了？”
“說我魚片切得挺薄。”
陳曉曉吸了一口自己的奶茶：“這是好話還是壞話？”
“不知道，但他記得我切了魚片。”
陳曉曉想了想：“那他為什麼還要拉黑你？”
“不知道。”
她把最後一口奶茶喝完捏扁了杯子：“明天週一，他應該有課，我去他教室門口等。”
陳曉曉看了她一眼：“你確定？”
她扔了杯子：“確定。”
週一早上楊清月查了婁宴的課表，第二節在理教201。
九點五十她提前到了，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旁邊。
下課鈴響的時候各個教室的門同時開啟，人流湧出來擠滿了走廊。
她朝201教室的方向看過去，門開了，人往外湧，她隔著那些移動的頭頂和肩膀往前找，看到幾個像他的背影，走近了都不是。
人漸漸少了，走廊從擁擠變得稀疏，201的門還開著。
她走過去往裡看了一眼，只剩三個值日的同學。
她敲了一下門框：“這個班下課了嗎？”
擦黑板的同學轉過來：“下了，剛走。”
“有個叫婁宴的，他走了嗎？”
“沒注意，可能走前門了。”
她退出來走到走廊另一端的樓梯口，空空的走廊盡頭只有光從窗戶照進來鋪了一地白。
她站了一會兒，轉身往樓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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