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釣魚也是靠家裡釣的嗎？”
“不是。”
“你教我釣魚的時候靠家裡了嗎？”
“沒有。”
“那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婁宴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
“笑你比我還會安慰人。”
“我不是安慰你，我說的是事實。”
掛了電話之後楊清月躺下來看著天花板。
趙曼曼說的那些話在她心裡停了一下就飄走了，因為她發現趙曼曼說“你配不上他”的時候她心裡完全沒有動搖。
她不確定這種堅定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她確定它存在了。
她拿起手機給婁宴發了條訊息：“睡了嗎？”
那邊回過來：“沒，在想你今天說的話。”
“哪句？”
“答案在你那兒。”
“那你找到答案了嗎？”
“找到了。”
“是什麼？”
“是他說的你配。”
楊清月看著這條訊息在黑暗裡笑了一下：“那你早點睡。”
“好。”
她把手機放在枕邊閉上眼睛，窗外有風把窗簾吹動了一下又安靜了。
趙曼曼那句“你可能不知道你們之間的差距”在腦子裡晃了一下就沒了，她發現自己確實不需要知道那些。
她只要知道他在下午的河邊等她，他在凌晨發覆合了，他說他說的你配。
這些比背景實在多了。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窗外的風聲小了一些，她聽著那個聲音慢慢把呼吸放平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過來的時候手機上有一條訊息，婁宴六點發的：“今天風大，後山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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