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宴轉頭看著她：“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我在意的是你有沒有信。”
“我沒有信。”
“那就夠了。”
那天晚上回宿舍之後陳曉曉說論壇帖子被刪了，楊清月說她知道。
陳曉曉問她猜是誰刪的，她說管理員吧。
陳曉曉說：“我聽王大勇說的，是副社長找了論壇管理員。”
楊清月頓了一下：“他去找的？”
“他讓管理員查了IP，核實了是虛假內容之後刪的。”
楊清月在床邊坐下來，手機拿起來又放下。
她給婁宴發了條訊息：“你去找管理員了？”
“嗯。”
“什麼時候？”
“第一天就找了。”
“你怎麼不告訴我？”
“因為你覺得不重要。”
楊清月看著那條訊息彎了一下嘴角：“那我也覺得不重要。”
“以後這種帖我來處理。”
“好。”
她放下手機，陳曉曉從床簾裡探出頭來：“他說什麼了？”
“他說以後這種帖他處理。”
“那你什麼反應？”
“我說好。”
陳曉曉縮回床簾裡：“你這反應也太淡了。”
楊清月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不然我應該什麼反應？”
“至少感動一下。”
“我感動了，但不用表現出來。”
陳曉曉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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