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那件事過去之後，楊清月發現陳曉曉偶爾會發呆。
坐在書桌前看書，同一頁翻過去又翻回來，眼睛盯著紙面沒動過。
刷手機的時候突然停下來看窗外那棵梧桐樹，樹葉子都快落光了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楊清月有一次首接問了：“你怎麼了？”
陳曉曉說沒什麼。
楊清月說：“你之前說周曉波給你借書那事，後來怎麼樣了？”
陳曉曉把手機放下了：“他最近沒怎麼找我了。”
“為什麼？”
“不知道，可能忙吧。”
“那你有找過他嗎？”
“我找他幹嘛。”
楊清月沒再追問。
當天晚上楊清月給周曉波發了條訊息：“你最近怎麼沒找陳曉曉借書了？”
周曉波過了一會兒才回過來：“她上次說那本書不好看，我不好意思再借了。”
“她說的是書不好看，不是人不好看。”
“那她說的到底是書還是人？”
“你下次借一本好看的給她就知道了。”
周曉波回了一個“學姐你說得對”，然後發了一張書單截圖。
楊清月點開一看，全是她之前隨口提過的陳曉曉喜歡的作者。
她看著那張截圖笑了一下。
第二天陳曉曉回宿舍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本書。
她進門的時候楊清月正靠著床頭看影片，抬頭掃了一眼：“新書？”
“周曉波放在我桌上的，說借給我看。”
“那你拿回來了？”
“他說借給我看，我就拿了。”
陳曉曉把書放在書桌上，翻了兩頁又合上，再翻兩頁又合上。
楊清月把影片暫停了：“你不喜歡？”
“喜歡，這個作者的書我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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